sp;积蓄了太久,撑了太久,终于到了极限之后的溃败,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忽然断了。
&esp;&esp;南无歇再也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往下一栽。
&esp;&esp;那一刻,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没有害怕,没有不甘,没有“完了”这两个字,只是一片空白。
&esp;&esp;死肉|体不死意志,倒下的瞬间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手里的刀往地上一杵!刀身弯出一个弧度,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esp;&esp;血顺着刀身向下,流到地上,南无歇单膝跪地,靠着那柄刀硬生生撑住了。
&esp;&esp;垂首撑着刀,五感正在流失,南无歇只觉身体已经几近飘起来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无聚焦的盯着前面那双越来越近的赤脚。
&esp;&esp;骆谦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目光心疼又惋惜,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esp;&esp;驻足于南无歇面前良久,随后她持刀的手一抬,刀尖抵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挑,迫使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