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家人都点头赞同。
“那另外一件东西是啥?”时建军好奇地问。
时墨顿了一下:“是一幅旧画,也?是无款无名?,看着古朴,我就一起买回来?了。不过那画品相更差些,价值可能还不如这套医书。”她故意轻描淡写,“我就自己留着玩了。”
听?到价值不大,家人也?就不再?追问。李秀兰只是叮嘱:“墨墨,你喜欢这些老物件,妈不反对,但千万别影响学习,也?别乱花钱。还有,这些东西你自己收好,别到处摆着。咱家虽然没啥值钱东西,但小心总没错。”
“妈,你放心,我都放自己屋里,锁好。”时墨保证道,然后看向?家人,语气格外认真,“爸妈,还有件事。我屋里这些旧书旧画,虽说可能不值大钱,但也?是我的心爱之物。以后不管谁来?咱家串门,最多在门口看看,谁也?不能碰,更不能往外说我有这些老物件。”
这个要求放在平时可能有点突兀,但结合刚才“古董”、“文物”的说法,家人立刻理解了。
时爱国点头:“行,爸知道了。回头我跟常来?串门的老刘、老王他们也?打个招呼,说你现在学习紧,屋里都是复习资料,让他们别进去打扰你。”
李秀兰连忙点头:“放心!你那屋妈从?来?不让外人进,平时连窗户都给你关严实,保证没人碰!”想了想又说,“妈给你缝个厚实点的新门帘挂上。”
时建军拍拍胸脯:“妹,你放心,哥在家就帮你看着不让别人进!”
家人的支持让时墨心头暖暖的,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家庭会议结束,李秀兰继续去做饭,时爱国和时建军也?各忙各的。时墨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她轻轻从?书包最底层拿出那个旧木匣,放在书桌上。昏黄的台灯光线下,木匣陈旧安静。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匣盖上,却?迟迟没有打开。
捐出去吗?
像家人对医书的态度一样,将这幅国宝交给国家博物馆,让它得到最专业的保护,在聚光灯下向?世?人展现它的辉煌?这无疑是最“正确”、最安全、也?最能实现其?文化价值的路径。
如果运作?得当,经由媒体报道,甚至可能唤起社会对流失文物的关注,促进更多国宝回归。
可一想起后世?被掉包的事件,便也?怕会发?生在她身上,不捐?她没有能力保存好。
两种念头在脑海里激烈冲撞,让她心乱如麻。
时墨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无法做出冷静决定?。
轻轻将木匣锁进自己唯一带锁的抽屉里。
洗漱完毕,时墨躺在了床上。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