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声音,“你?那边有点吵,是在哪?”
金香言凑近,嘴巴贴着屏幕呼唤,“小鸟、不对,是贝壳,你?好,我是金鱼。”
对方沉默了两秒,“喝醉了?”
“没有。”
金鱼不承认,他?是在海里,怎么?可能会?喝醉?
“咳,”于耿打断他?们的对话,“他?确实喝得有点醉。”
“在哪?”
对面的语气变得不善。
听着这个异常熟悉的声音,于耿的火气一点就着,“你?哪位?凭什么?告诉你??”
他?喝了不少?,压下的醉意?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谭安弈,我当你?是兄弟,你?t当我是什么??!我说我喜欢他?,你?当我放个屁是吧?是,你?有本事,装清心寡欲这么?多年?,我还真信了,谁能想到我是那个大傻逼?”
“我的眼睛没瞎,我不信你?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如果还想当兄弟,你?敢不敢给个保证?”
全场的人都安静了。
“冷静了吗?”
那道声音冷得吓人,“地址。”
他?的冷静像是冰碴子,狠狠地往于耿心上扎了一下,牙齿有一瞬间的打颤。
最后还是另一个人说出了地址。
金香言不明所以?地四处张望,还在想刚才的动静那么?大,是不是发生了海啸,他?忽然紧张起来,紧紧地握住他?的贝壳。
如果他?被海水冲走,那么?贝壳就是他?唯一的通讯工具,说不定他?能通过贝壳找到他?的族群。
“贝壳贝壳,呼叫贝壳,你?在吗?”
他?小声叫唤,贴着耳朵仔细听。
“嗯。”
他?松了口气,看来贝壳完好无损,他?不用担心。
谭安弈来得太快,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他?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他?径直走到金香言身前,“送你?回家。”
金香言抬头看他?一眼,不理会?。
谭安弈沉默,而后倾身在他?耳边说了两字。
金香言乖乖站起身。
尽管他?的心里还是很疑惑,怎么?他?有两个贝壳,难不成贝壳还能分身?可是声音明明一样。
谭安弈下意?识要抓住他?的手腕,碰到时却顿住了,手指往下握住了他?的掌心。
“怎么?这么?安静?”
程非余站在门口,带着疑惑的神情看进来。
正好堵住两人的路。
谭安弈掀起眼皮,冷漠地说了句:
“让开。”
醉酒后兄弟帮忙换衣服 算他好心吗?
程非余靠着门?框, 脚步没?移动半分。
“喂,在我的地盘还这么嚣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
谭安弈冷笑?, “试试看?。”
他们无声地对峙。
这时,于耿骤然起身, 大步走?来挡在程非余身前,猛地攥住谭安弈的衣领,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谭安弈!”
谭安弈斜睨一眼, 讥讽道:“还没?冷静?”
“冷静你?大爷!”
于耿的拳头即将砸出, 却有人比他更快。
嘭——!
于耿重重摔在门?上。
颧骨传来一阵猛烈的剧痛,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你?的喜欢就是带他来这种地方?”
谭安弈冷眼看?着, 唇角微微提起,“那还真是廉价。”
于耿将将站稳, 他的脸皮已经青了一块, 气势却没?落下风, 他抬起眼,目光如炬地看?过来, “你?觉得你?可以,所以你?不?惜一切也要得到他, 这就是你?的理?由?”
谭安弈懒得解释, “随便你?怎么想。”
金香言等得不?耐烦了, 低头轻撞着谭安弈的肩膀,嘴上嘟哝,“我们要在海啸来之前离开,快走?。”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站得近的人都听到了。
气氛也因此有所缓和。
“小宝贝, 下次见。”
打破沉默的是程非余,他笑?着摸了摸金香言的脑袋,没?理?会两人的闹剧。
“不?是小宝贝,是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