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但更多的是心疼,“叔叔姨母也好,我也好,不论我们多关心你,到底都是有限的,真正生活起来还是得靠你自己。在外五年,你自己处理着一切的事情,所有人都觉得你长大了、独立了,包括你自己。”
“可是闪闪,你是一个女孩子,在很多时候你天生的处在弱势地位。”权至龙双手握住金胜昔的手,神情郑重地看着她,“闪闪,很抱歉这么严肃地和你说话,但是我希望在这种时候,你尽量把人往坏了想,把自己往弱势想,不要对所有人都毫无防备。”
金胜昔怔怔地望着权至龙,眼眶忽然就热了。
在美国五年多,她也曾因为学业太难、夜晚太长、一个人太孤单偷偷掉过眼泪,却从没有像这样在人前落过泪。
美国太远,五年太长。
远到她想求助却不知道找谁,长到所有人都觉得她已经长成了一个独立、强大、能自己解决一切问题的大人,却忽略了初来美国时,她也不过是一个刚满18岁的孩子。
一个除了学习和运动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的孩子,自己连饭都没做过的孩子,一个出行几乎全靠父母接送的孩子。
可到了美国后,她被迫一夜之间成长。
她学会做饭,学会独自面对带有恶意的同学,学会避开街头那些“要饭”的自由人,学会应对生活中突发的各种事件……
五年了,金胜昔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在所有人都觉得一切理所应当的时候,只有权至龙还将她当成五年前那个孩子,那个喜欢装大人的迷糊蛋。
她还是会忘记洗衣服前把口袋里的纸巾拿出来,导致洗完的衣服上沾满细碎的纸屑。
她还是会在炒菜时把握不好油的用量,不顾妈妈的多次叮嘱中途往快熟的菜里加油。
她还是学不会边做饭边收拾灶台,一顿饭做好后,厨房像是刚结束世界大战。
她还是会随手把手机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直接出门,快走到学校了才发现没带手机。
她还是会在看导航时找不到方向,需要跟着箭头转一圈才能找到该往哪边出发。
……
只是这些都被金胜昔习惯地藏了起来,而别人也都没深究,或是因为无力改变而不去深究。
只有权至龙不忽视她的成长,同时依旧能看到原来的那个她。
两个因为梦想和目标而被过度催熟的人,最容易看到对方。
金胜昔往前一倾,轻轻将额头抵在权至龙的肩头,一滴水珠悄无声息地落下,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不用低头看,权至龙的手精准地擦掉金胜昔脸上的泪痕,“不是要怪你,只是希望你更小心一点。”
金胜昔吸着鼻子,用力点着头,“嗯!”
听到细微的啜泣声,权至龙想叹气,却又怕金胜昔多想,生生憋回去之后,揉了揉她的头发。
金胜昔伸手抓住落在自己头上的大手,声音委屈又尴尬,“我要纸!”
权至龙先是一愣,然后“嗤”地笑出声,边笑边给金胜昔抽纸。
低头去看金胜昔躲在自己怀里擦着眼泪和鼻涕的样子,权至龙堂皇地捂脸笑了,“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明明应该很温馨很感动的场景,都会以搞笑收场。”
金胜昔整理好自己抬头,白皙的脸颊因为情绪起伏而泛红,瞪着红彤彤的大眼睛看着权至龙,语气和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无辜,“木拉~”
“哎古~哎古~”权至龙伸手去帮金胜昔拿掉脸上粘着的纸屑,“这个纸也舍不得wuli闪闪的漂亮脸蛋呢!”
金胜昔抬着脸,任由权至龙动作,嘴里气呼呼地说:“这个破纸,一会儿粘在衣服上,一会粘在脸上,下次再也不买它了!”
权至龙听着金胜昔不讲理的控诉,努力憋笑,嘴角却不受控制的扬起,“ kiyo~wuli闪闪。”
金胜昔情绪稳定之后,理智回笼,看向权至龙的眼神里带上揶揄,“至龙啊,你不会是吃李士诚xi的醋了吧?”
“莫?”权至龙反应很大地瞪大了眼睛,“我吗?”
金胜昔看着权至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单手握拳撑着下巴,斜睨着他,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会吃醋吗?”权至龙不承认。
虽然他惯用的手段是示弱激发女性的母性光辉,但是金胜昔不一样啊!
还只是把她当朋友的时候,他们还在争谁是老大呢,现在怎么能示弱呢?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金胜昔就是一个实打实的慕强的人。
“金甲哟?”金胜昔坏心眼冒出来,清了清嗓子,“那明天我叫士诚欧巴一起来吃饭吧,怎么样?我想士诚欧巴应该是很乐意的。”
说着就掏出手机,“还是今天先和士诚欧巴说一下好了,士诚欧巴的电话号码是哪一个来着?士诚欧巴,你在哪呢……”
士诚欧巴
士诚欧巴
士诚欧巴
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