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穴里一缩一缩地想把什么东西绞住,可那里是空的。
“要去了……”她听见自己说,“我要——”
“不准。”大祭司按住吮吸头的根,不让它移位,却把档位瞬间降回弱。“圣女还没资格喷。大型仪式要集体采集。现在喷,是浪费。”
弱档像从悬崖上被拽回来。快感没断,断的是那临门一脚。苏冉整个人抖着,阴蒂在罩里又胀又痒,穴口一张一合,把水往外挤,却到不了那一下。她腿根抽筋一样发颤,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疼,是被停在半空里。
“看着我。”大祭司说,“再说一次。泉眼是谁的?”
苏冉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分开的腿,看着那只还咬在阴蒂上的罩子,看着乳夹把乳尖夹得又红又肿。她的声音哑掉了。
“是……通道的。”她说,“是公共的。”
“很好。”他把口塞重新塞回去,又取下来,像在确认她还能说话,“记住这句。待会儿走路也要记住。”
场务拿来短束带,从她腰侧绕过,把吮吸头固定在胯上。罩口因此更贴,阴蒂被含着,完全退不回包皮里。大祭司关掉强震,留了一档很浅的吸,像有人含着不放。
“解开腿。起来走。”
腕扣开了,脚踏松了。苏冉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跪下去。一站直,重力把吸头往下带,阴蒂被轻轻拽了一下,她「啊」出一声,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短袍刚刚被场务给她披上,只到臀下,走起来什么都挡不住。
“走廊。跟拍。”导演说,“自己走。别捂。”
她走出检定厅。
每一步,吸头就扯一下。不是大动作,是那颗被吸肿的核被罩子含着,随着步伐前后磨。乳夹还在,链子贴着纱袍,乳尖又胀又敏,风一吹就疼。更丢人的是声音——下面湿透了,吸口边缘和肉之间有极轻的黏响,她能听见,跟在侧面的麦大概也能听见。
一个场务从对面过来,照常抱着线,照常看半秒。苏冉这回没办法把腿并严。并严就会把吸头夹得更紧,阴蒂会被自己夹到发麻。她只能微微分着走,把最肿的那一点送到别人的余光里。
走到镜子墙那边,大祭司让她停。
“自己掀开。看。”
苏冉手指发抖,把短袍下摆撩起来。镜子里,吮吸头老实地扣在原位,罩内的阴蒂已经明显比进门时大,红,亮,包皮退开,头圆鼓鼓地顶着吸膜。两根手指比划着伸过去,隔着罩也能感到它的体积。
大祭司关掉剩余的吸力,把罩口掰开一条缝,用两指捏住那颗肿起来的阴蒂。
只捏根部。
苏冉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一软,全靠他另一只手扣着腰。那两指稳稳卡住,阴蒂头从指缝里挤出来,又热又跳,像一颗真正能被拿住的开关。水立刻从穴口涌出一大股,滴在地板上。
“比昨晚好。”大祭司说,仍旧客客气气,“能捏到了。还不够亮,也不够听话。先这样含着。三小时后我再来看你有没有自己把功课做完。”
他没有把罩子取下来,只把吸力调回一个刚好让她没法忽略的浅档,束带重新扣紧。
“回去。躺好。不许摘。不许喷。”
苏冉被场务扶着往放置的房间走。乳夹、束带、还在轻轻含着她的那一口吸,全还在。她每走一步都在发抖,阴蒂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它被吸大了,被捏过了,正一下一下地跳,像在等下一句指令。
她把自己送进那张将要被缚住的床时,脑子里只剩合同上那行字。
勾同意的人,是她自己。
开关已经开始成形。真正的放置,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