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回到客厅时,积分已经写在白板上。
彭昊第一,许宁第二,周予第三。她的编号被单独圈在右侧,旁边多了一行新的:装置可启用。林衡把那张背面朝上的使用牌推过来,指节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自己读。”
苏冉翻开。
“协作装置正式启用。物资卡入至本局结束。会议侧保留脸与报词,使用侧仅保留腰以下。使用侧对象为积分前三指定之人或道具。口部仅限道具。未到时限不得退板。”
时限写在牌角:四十分钟。
活动室的背景板已被移到客厅与走廊的交界,灯从两边打。会议侧对着沙发和牌桌,使用侧对着过道,过道尽头是厨房,有人还在那里开啤酒。老周把监视器一分为二:上屏是苏冉的脸,下屏是孔后那截腰。
“自己卡。”林衡说,和预检时同一句。
塞子还在。苏冉把腰送进孔里,木缘卡住,比十分钟那次更死。江澄在使用侧给她膝弯缠了两道固定带,不至于悬空,也无法并拢。会议侧,许宁坐到她正对面,手里是那只环形口塞。
“开。”许宁说,“待会要报数。含着也能报。”
口环扣上。苏冉的呼吸立刻变得响。许宁没有把口训棒整根送入,只让她含住前段,像含着一支还没开录的麦。
使用侧先响的是手套。江澄把塞子拔出,残留顺着腿根往下,被她用浅盘接住,绕到会议侧给苏冉看。
“还能装。”江澄说,“问。”
口环让字变糊。苏冉还是问了:“能否……继续装?”
“能。”许宁答。
彭昊在板后站定。他没有立刻进去,先把按摩棒架拧开,换成自己。顶端抵上那处被塞子捂热的软时,会议侧所有牌声都轻了一拍。苏冉的肩耸起来,许宁按住她的手背。
“报。”
“一。”
数字从口环里挤出来。彭昊进到二,停。林衡让下屏暂停两秒,像在确认焦点。阿石说:“字拍到了。待协作,还有半边。”
“三。”苏冉报。
板后有人低声笑。米米的贴纸贴到使用侧的臀上,一张、两张,会议侧看不见图案,只看见苏冉眼睛突然睁大。彭昊开始动,木板轻轻磕墙。客厅里陈白照样问档期,商务照样答“下周三个口播”。苏冉的世界却只剩孔的宽度,以及许宁盯着她、不许她把脸埋下去的那一点。
周予走到会议侧,把跳蛋遥控放在苏冉眼前,滚轮往上推。跳蛋此时被江澄重新塞回使用侧、贴在体内那根之外的位置,震动从深处漫上来。苏冉报到“六”时音阶全乱。
加码牌被林衡掀开一角。他看了苏冉一眼:“乱了。自己读。”
口环还在。许宁把棒抽出一截,让她把字吐清楚。苏冉读:
“报错一次,使用侧增加固定道具一件。本局有效。”
江澄应声把拉珠推进去,珠与人挤在同一处,苏冉的腰往前窜,又被木缘卡住。会议侧看见的是她突然湿亮的眼。许宁把棒送回她舌面,轻声说:
“看着我。别看镜头。镜头会自己看你。”
彭昊在板后结束得比茶几时更快。热意再次留下。验收流程已经熟练:浅盘、展示、提问、塞子。不同的是这次塞子刚进,下一位已经到了。
积分第二是许宁。她没有到使用侧去。她只是朝板后抬了抬下巴:“周予。按我的姿势。”
周予“嗯”了一声,绕过去。许宁仍对着苏冉的脸,像在教她一段口播:“腿再开。夹着珠报。每一下都要有数。你麦上数礼物也比这稳。”
苏冉的泪终于掉下来,掉在口环边缘。周予进入时她报“一”,报得很丑。使用侧传来润滑瓶挤压的声音,传来江澄的纠正:“腰不要逃。装置不会跟你逃。”
四十分钟被切开很多段。
彭昊第二次用的是道具:把按摩棒锁进支架,开到中档,人回到牌桌拿啤酒。棒在孔后自己工作,苏冉必须跟着频率报数,报不清,林衡就让支架再往里锁一格。米米蹲在会议侧给她擦下巴上的水,擦完低声说:“老师,她含不住了。”
“含道具。”江澄从板后回,“不是含人。换玻璃的。”
口训棒换成一根更沉的玻璃棒,凉,苏冉舌面一缩,铃铛同时响。陈白记:口部滑脱一次。林衡点头,像通过一条成片备注。
中段有人从厨房出来,经过使用侧,停。苏冉看不见是谁,只听见易拉罐开罐,听见那人用指腹按过她被写上“勿并拢”的位置,按完才走。会议侧许宁问她:“猜。”
苏冉猜:“彭……彭昊老师。”
使用侧传来彭昊的声音:“不是。”
加码。跳蛋加一档。苏冉把玻璃棒含得更深,免得再滑。
后段几乎没有人再解释规则。牌桌可以缺人,装置不能缺。周予、彭昊、后来被许宁点名的摄像阿石——阿石只用道具,把带吸盘的棒按在孔沿,让它自己顶。人在会议侧看画面,说:“下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