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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中自慰狂想肏透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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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磨出的红痕,只觉脸上烧得厉害,再也不敢往下深想。

匆匆淘洗干净,抱紧长尾跨出浅滩,摸黑去取衣衫,抖开来一看,便是一愣。

原先沾染奶水污浊的素裙此刻干爽齐整,了无痕迹,凑近一闻,隐隐透出清冽的松木香。

姜璃明白是他在暗处施了净衣术法,耳根又是一阵火烧,忙穿好衣裳,揣着一颗小鹿乱撞的心,步履迟缓地往回折返。

夜风习习,河面泛起微波。

佘雁声褪尽衣袍赤身立在深水之中,河水没过他精壮的腰腹,盘踞在他白净有力的肌肉间,却怎么也浇不灭下腹乱窜的邪火。

方才一晌贪欢,他虽借着她的手和腿肉泄了一回元阳,解了体内的淫毒,可这具开了荤的肉躯食髓知味,那点隔靴搔痒的触碰根本填不满积压百年的欲念。

寻思起彼时她身娇骨僵,任凭摆布的情态,他当时也不忍得寸进尺,更怕强行破了她的身会吓坏了她,只能抽身而退。

眼下四下无人,强压的浊火烈烈燎原。水面之下,粗硕狰狞的硬肉再次充血翘起,斜斜指着上空。

佘雁声长腿微分立在水里,低垂着头,青筋毕露的大掌一把握住胯间阳物,就着水流粗暴地上下撸动。

肉棒被水打湿,青筋虬结,前端圆硕的冠头涨成暗红,细缝里不断溢出黏液。他掌下发狠,激起水花啪啪作响,沉甸囊袋跟着急急晃荡。

水流洗过结实的胸背,额前湿发贴颊,他抬手将乱发尽数抹向脑后,仰颈咬牙,颈侧青筋暴起,手上的抽弄快得带出残影。

闭目之处,眼前全是她横陈在草堆里的艳相。

娇怯怯的狐媚脸庞上满是无辜情态,两只毛茸茸的狐耳因着极乐与惊惧紧贴在发髻两侧,随每一次撞弄细细打颤;胸前两团雪乳翻波涌浪,红艳艳的乳尖白汁喷溅;更有一条湿透的雪白狐尾缠在他劲腰胯侧,绒毛扫过股间,尾尖轻颤着扫落滴滴蜜水与白浆。上面檀口泣声告饶,底下浪嘴淌着春浆贪婪讨要,一双狐耳抖动着,全是一副被人肏透了的可怜样……

真浪。

佘雁声低喘一声,五指紧扣阳具发狠套弄,周身透出一股原始狂野。

欲火节节攀升,灵魂反觉枯涸如漠。

若她只是个寻常骚浪的狐媚子,他身为名门修士,自当一剑斩之,绝不会生出半分挂碍。

可偏偏是她。

一个在凡尘拜过堂、守着规矩的良家妇人。老实胆小,楚楚可怜,如今占了妖身,任自己抵在荒山破屋里碾弄腿心也不敢反抗挣扎,一副逆来顺受的小模样。

她心里定是念着丈夫吧?眼角淌着屈辱的泪水,狐耳羞怯耷拉,身子却在他身下爽至极点,抽搐喷浆。

念及此间百种滋味,手上发狠,激起浪花四溅。

“呃……”

前液汩汩涌出,快意直透骨髓,他喉底滚出一声沉哼,大掌加紧抽弄,破水之声沉闷刺耳。

他急欲窥见这小妇人褪去这层狐魅皮囊,究竟是何等面目。

定然是一张温顺、乖巧的凡妇面孔,若换作她的凡躯,被他压在身下,抵着、碾着、吻着,甚至在清醒时被他长驱直入贯穿深处,那张清白脸上,又该是何等动人情态?

是失魂落魄?是绝望惊恐?或是……欲仙欲死呢?

入她、肏她、玩弄她。

佘雁声鼻息沉浊,腰胯频频耸动迎合掌势,喉底低哼连连:“嗯……嗯……”

月色溶溶,掌心套弄势若癫狂,顶端滑液滴答不绝。握紧巨杵发狠猛抽数十下。胯底一阵令人神魂颠倒的抽搐,滚滚浓精从马口喷薄如瀑,劈开活水,射入清流,泛起大片白沫。

良久,喘息渐平。

佘雁声低喘着躬下身,望着水面上漂浮的白精,以及手中依旧发烫发硬的孽物,哑声骂了一句:“该死。”

真是糟糕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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