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底恶浪咆哮如沸。
佘雁声背贴乱坡急滑,右手紧扣剑柄,见素剑锋几次探入身侧岩缝,借着岩缝的卡阻强行减缓下坠之势。
滑至半途,见素嵌入一道狭窄石隙,剑身“嗡”地暴出一记颤鸣,他眉心微动,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可生死一线间根本无暇细察,身侧岩层崩裂的刹那,他果断抽剑,足尖横踹崖面,护着怀里的人再次翻折卸力。
“砰——”
姜璃耳边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狂坠的失重感戛然而止,她被震得五脏六腑都快散了,鼻尖重重磕在男人锁骨上,鼻腔逼出一股酸意。
两人双双跌落在坡脚一块横斜探出,悬于深涧的岩架上。
头顶的碎石还在扑簌簌地往下滚,跌进几步开外湍急的浊浪里,惊心动魄。
岩架窄小,仅容两人交迭的身形,她娇小的身段正以十分难堪的姿势趴在他胸膛上,连半点挪动的余地都没有。
惊魂未定间,姜璃揪紧他的衣襟大口喘息,方才那一阵疾滑,身上白衣拧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系带松脱,露出半只香肩和大片锁骨,狐尾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小腿,尾尖贴着脚踝细细扫动。
身下,佘雁声喉结翻滚,咽下一声粗哑低喘,胸膛急促起伏,结实精肉顶着两团软酥乳,将奶肉挤变了形状。
姜璃觉出他在忍着疼,大概是方才替她挡碎石时擦破了皮。
垂眸下看,便瞧见他颈侧一截绷紧的筋脉,呼吸间,喉结在她额前上下滑动,鼻息灼热逼人。
不知为何,姜璃两颊热度蒸腾,莫名落满红霞。
这般交颈偎依的姿势太过亲昵,宛如寻常爱侣,实在不成体统。
佘雁声察知她的动静,垂眸打量她周全与否。
低头所见,是扯散的领口,两团美乳受压迫紧紧挤在一处,中间沟壑深陷,白腻温软,颤颤巍巍直晃人眼目,惹得他有些喉干舌燥,目光沉沉锁住她,身形却没有动。
“还能起得身吗?”
姜璃避开他灼灼的目光,望着底下的湍流,点头小声说:“……能。”
嘴上应得乖巧,手脚却因惊悸与羞窘软成烂面条。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他的肩头,试图曲起双腿找寻落脚处。
然而这方寸之地实在施展不开,她才刚一屈膝,大腿便不可避免地擦过男人紧绷的胯部,单薄的衣料隔绝不了彼此灼热的体温。
姜璃心神慌乱,膝窝发软,双手脱力打滑,刚撑起一半的身子失了平衡重新跌回他胸膛上。
“唔……”
两团鼓囊囊的香乳撞在男人坚硬肌理上,肉团受挫变成一滩白肉,而缠在脚踝处的狐尾随之乱颤摇摆,茸茸尖端轻拂过他大腿根。
身下,佘雁声原本放缓的呼吸莫名变得粗重,发出难耐闷哼。
姜璃通身发僵,紧贴之处感应分明,抵在小腹上的肉躯坚硬如铁,而紧贴腿心的衣物下,一根粗硕硬物昂然抬头,滚烫暴胀,顶在敏感的股肉之间。
她这才回过神来,先前亵裤让毒胶蚀了,此时她底下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