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没有开灯的意思,只是走进沙发,将季未夭仰面放在上面,自己跪在上面压上去。
他顺势趴进季未夭怀里,又开始蹭,“老婆”
季未夭有些无奈。
“又不是狗,乱蹭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季未夭居然没有很讨厌。
季未夭叹了口气,抬手揉了下对方的头发。
傅洄忽然抬头飞快的在季未夭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开始乱蹭。
嗯?
脸上的触觉渐渐传来,季未夭缓慢地拧起眉。
嗯嗯嗯嗯??????
不是。
刚刚什么东西怼我一下???
反应过来的季未夭立刻曲起腿抵着傅洄,把他从身上拉起来:“你刚刚干嘛了?”
傅洄身子被迫抬起来,只能撑起身子看着季未夭:“刚刚?”
房间内没开灯,就只有细碎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男人思索了片刻,接着那双深邃眼眸,便落在季未夭身上:“刚刚想进去找你,但沈特助说会打扰到工作。”
“等到宴会结束,但是你没有找我,”男人说到这也没有埋怨,有的只是委屈,“你和那个导演上车了。”
“我就只能回家。”
“但还是想第一时间看到你,所以在门口,”傅洄回答完,认真的看向季未夭:“刚刚就只做了这些。”
季未夭:“”
他问的不是这些
但
面前这双静谧的眼睛里,就只倒影出季未夭一个人。
刚刚说的一切的一切,就只和季未夭有关。
堵在嘴边的质问哽住,取而代之地是股说不清道不明地情绪。
算了。
他移开视线:“哦。”
“你呢?”傅洄问他。
季未夭也想了下:“进去谈了合作。”
“alvea很满意我,说我很符合他们想要的形象。”
“他们说我”声音顿住,刚刚的情景出现在脑袋里。
他们说季未夭大胆、坚韧,眼神里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可能是渴望也可能是别的,但这都不是坏事。
这样的气质和alvea的理念很像。
所以希望季未夭不单单是形象大使,而是这个系列的全球代言人。
对方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再次出现在脑海里。
原来是这样。
季未夭眼神慢慢清晰起来。
心中那点虚幻的缥缈终于落地,欣喜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还说想邀请我合作,”季未夭的声音轻快,他躺在沙发上,接着笑着说,“还给我了合同拓本。”
“我一会就联系律所,让他们帮我看看合同有没有问题。”
打开话匣子的季未夭有点停不下来,喋喋不休地:“这是我第一个代言。”
“我之前都没有过时尚资源。”
“你知道吗,我颁奖典礼穿的还都是网购来的。”
季未夭说完自己还笑了,他长舒了口气,“希望不是空欢喜一场。”
说完他又顿了下:“空欢喜也无所谓,至少他们确实肯定了我。”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手指轻轻理着季未夭额前碎发,看着他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
季未夭知道对方在听,就有一股脑的说了好多。
说完连自己都诧异,原来自己话可以这么多。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房间缓慢安静下来。
傅洄有了动作,他开始压低身子。
“你干嘛?”季未夭立刻警觉。
“痣,”傅洄靠近季未夭,用鼻尖蹭着季未夭的鼻尖,“最好看。”
好痒。
“干嘛忽然说这个?”季未夭半眯着眼睛,鼻尖的触碰不可避免的会呼吸交织,害得他心跳有点快。
“今天有个人,”傅洄皱了下眉,想到那个青年模仿季未夭,也在鼻子上点了个痣:“问我他好不好看。”
“什么?谁啊?”真是好大的胆子!
季未夭拧起眉,甚至都没关注到傅洄的动作。
不过反应了下,他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说这些,便又压下情绪假装不在意:“哦,这样啊。”
季未夭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注意到傅洄的视线落在他的嘴巴上。
靠得太近,男人的眼神越来越炙热,仔细地描绘着对方的唇形。
季未夭的嘴唇很饱满,颜色有点浅,但越靠里颜色就会重些。
说话时嘴唇会一开一合,有的时候可以看到舌尖
“诶不对,”季未夭终于想明白了,“那为什么你可以管我?明明都是——”
话音戛然而止。
傅洄便已经俯下身子吻上。
季未夭瞬间瞪大双眼。
男人近在咫尺,睫毛低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