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森在收回手时顿了顿,不太自然地蜷曲起来,指骨凸显的形状因而更加分明。
咽下果肉的时候,他们也终于等来了迟迟才露面的两人,外面客厅里的pr已经等得脸上的服务微笑都已经发僵。
窦月升第不知道多少次地重申自己的观点:“我说了,要让我陪你出席宴会,就先让我回月球去复职,不然礼服挑了也是白挑。”
“我也说了,”她身旁的陆潭第不知道多少次加一次地明确拒绝,“你身体还没好,要复职至少等订婚宴之后。”
男人低声劝道:“孩子们就在里面,不要再和我争了。”
“谁和你争了?哈,陆局长还在乎脸面呢,你当小伶和赫森都三岁小孩子,不知道你这个叔叔和父亲做了什么事?拿这种话来压我你也真是没一点好的说辞了。”
显然,气氛不太好。窦伶和陆赫森对视片刻,默契地放下手中的东西,眼观鼻鼻观心地观察。
本来就是大人之间的事,窦月升实在不想在孩子面前闹得太难看,“听好了,我和你现在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关系,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来把管我,我窦月升要去哪里没人能把我拦得住。”
她还是收敛了音量,食指和中指并拢用力点在陆潭的胸口,即使面前的男人比她高出十几厘米,抬头看他的眼中也只有锐利的亮光。
“陆潭,你最好是手里永远有能让我回来的理由。”
“嗯,”陆潭轻描淡写地回应了女人浓烈的恶意,抓住她点在胸口的手指攥在手里,“我会的记住的,谢谢你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