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穿着一件色彩斑斓的长裙,据说是这里的民族特色服饰,头发也编了起来,中间穿插着几朵鲜花。
“很适合您。”南淮说。
老板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裙摆摇曳,一边麻利地拎起东西,一边向南淮和崇秋推荐,“你们也可以试试的呀,不贵的,镇上随便找家店就能做,衣服都可以选,男女都能穿。你们既然来这儿肯定要尝试一下当地特色的嘛,吃的玩的穿的,绝对物超所值。”
试什么?
崇秋和南淮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老板娘飘逸的裙摆,都决定假装没有听到这句话。
老板娘拎着他们路上没吃完的零食,两个行李箱则被崇秋眼疾手快地提了起来,南淮倒也没有要拿回来的意思,两手空空地跟着两人走。
特色服饰的提议没得到青睐,老板娘也不在意,乐呵呵地接着说:“你们来得巧,过两天是我们这里的火神节,镇上的宾馆民宿上周就订完了,本来是接待不了的。但今天我这儿有一个预定的客人临时有事取消了订单,空出一间房,这不,正好你们就来了。”
南淮落后她一步,“的确很巧。”
崇秋却捕捉到关键字眼,“一间房?”
老板娘毫无所觉,“是啊。不过您放心,我们这里房间很宽敞,你们两个人也能住得下。”
“……”
这可不是住不住得下的问题。
崇秋一时卡了壳。
该怎么解释他们的关系其实还没到这种程度?
他看向南淮,想知道南淮听到这句话会作何反应,没想到后者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老板娘说的话,正侧头专心地看一旁的石狮子,忽然开口:“还有个小猫。”
狮子也算是猫科动物,虽然称为“小猫”有些牵强,但是……崇秋顿了一下,他意识到南淮不是在说石狮子。因为很快他就发现,在那只石狮子的头顶上,悬空接近一掌高的位置,一双绿油油的圆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哎呦,淼淼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老板娘语气嗔怪,动作却很诚实,停下脚步张开怀抱,没一会儿,一团黑云轻巧地落到她怀里。廊前灯光打下来,原来是只小黑猫。
“喵”
猫蜷在她手臂间,仰头舔了舔爪子。
“原来是您的猫,”崇秋听到南淮说,“它叫淼淼?”
老板娘:“是啊。去年一个游客散步的时候碰见,救回来的,她不方便带走,正好我也喜欢,就把它留下了。”
“带回来的时候还是只小猫咪呢,”她单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大,上个月刚满一岁,结果就长这么大了。”
“您养得好。”
“嗨,都是它自己的功劳,我们平时都是放养,管不了这位祖宗。它会自己捉鱼吃。”
最后一句语气有些骄傲。
而南淮也很捧场,“真厉害。”
说笑间,老板娘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来到房间门口。
这里不像酒店,没有门卡之类的科技产品,可能是为了契合古镇的形象,木门上挂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锁,老板娘放下拎的东西,一手掏出一大串钥匙,把猫交给南淮,“这位帅哥来帮我抱一下。”
南淮欣然接受,“好。”
崇秋原本还担心猫会因怕生而咬人,有点紧张地看着他把猫接过来,还顺手捋了捋猫的背。
结果没想到这只猫居然一点也不怕生,被摸了也没有任何排斥反应,顺势在南淮臂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揣手趴下,眼神坦然,俨然把人当成了自己的移动座椅。
怪不得老板娘会这样放心地把它交给客人。
崇秋松了口气,但很快,另一件事再次袭上心头。
钥匙串在老板娘手中发出哗啦声音,她正在寻找属于这间房的钥匙。伴随着这个声音,崇秋后背逐渐绷紧。
他碰碰南淮,低声问:“你听到老板刚才说的话了吗?”
“嗯?”
南淮还在逗猫,他摸猫的手法和前几天摸狗的手法一模一样,揉头和耳朵,挠下巴,只是力道稍轻一些。不知是这只猫的性格实在好得不同寻常,被这样随意地揉也不生气,还是它也和那条德牧一样喜欢南淮,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事人显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任何问题,还把自己的墨镜给小猫戴上,被猫“无情”扒开,差点掉下去,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又回到了他胸前的口袋。
他问崇秋:“什么?”
崇秋:“老板刚才说,只剩最后一间房了。”
“哦。”
南淮捏了捏猫耳朵,眼也不抬地表示自己知道了。
崇秋以为他没听清楚,重复道:“只有一间房。”
南淮终于抬起头,微挑起一边眉,“一间房,我听到了,所以?”
崇秋:“所以,我们可能要一起住。”
南淮撸猫的手停了一秒,崇秋以为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