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
“沉三冬。”
女孩始终低着头。
“多大了?”
“18”
“18?”她不可置信地反问了一声。
“十,十六。”沉三冬声音颤抖地解释道:“身份证上十八,实际十六。”
听到真实年纪后时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明明被看光的是她,为什么她有一种是自己欺负了沉三冬的感觉。
经过一系列的心里建设后,时埜睁开眼,安慰道:“没事,这件事就过去了。”
沉三冬还是低着头。
“我原谅你了,别低着头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
她看不得沉三冬一副受了委屈可怜巴巴的模样。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沉三冬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后又把头低了下去。
时埜:“我长得很吓人?”
沉三冬摇头。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害羞。”
“……”
该害羞的应该是她吧。
太怪了,一切都太怪了,她必须马上逃离这里。
时埜:“谢谢你的好心,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要去睡觉,晚上还得上班。关于合租的相关事宜,我们后面再商量。再见,撒由那拉。”
一顿机关枪似地输出后,时埜快速跑回房间,反锁上门,把头埋进枕头里“呐喊”。
咚咚咚
屋外传来敲门声,她停住“呐喊”,抬头问:“怎么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声音怯生生的。
“我叫时埜,十八岁。”
说完就把头埋了下去,又迅速抬起补充道:“真的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