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会完全顶替掉陈小圆的位置,给陛下做些生活上的小事,就好像真的是来当助理的,但明明是在做一样的事,陈小圆是大总管伺候圣上,傅钧却一举一动都带着很明显的拥有与庇护的姿态。
就算只是拿水、整理领子这些小事,也能看出两人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
舞剧演员们在跳完最后一场之后打完招呼三三两两去换衣服,顺便压低声音讨论八卦,祁元善低着头看手机没注意,但傅钧的确听到了几句,什么“我去真好磕”、“两个人站一块好般配”之类的。
他又回想起刚刚来到异世时,他带元元去跳伞,那个安全员说,“你们是一对吗?看上去很般配。”
那时傅钧只觉得荒谬,甚至有点好笑,他只是元元的哥哥。
可现在他非常确定,他可以是哥哥,但不能只是哥哥。
是哥哥也好,是一对也好,他们只有彼此这样就最好。傅钧不确定元元到底把他当哥哥还是其他什么,但他确信,自己没办法再只把元元当弟弟了。
他充满怜爱地轻轻碰了一下祁元善的发丝。
没有人会想要独占自己弟弟的。
……没有人会想要亲吻自己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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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钧的效率意料之内很高,一周之后,陛下一通描述但始终没能找到的那种布料就被送到了节目组里。
纤薄的轻纱呈现出一种黯淡的黄色,薄如蝉翼,却不过分柔软,带着一种奇异的光泽。那样堆叠在一起,就像是剪下来一片黄昏,或者从深夜的烛台上流淌了一缕将要熄灭的烛火。
祁元善的舞剧就是在展示日暮降临后,辉煌的王城被宫灯照亮的时刻。
这些布料经过设计师的精心裁剪,穿在舞剧演员身上,就像是宫灯的纱,又像宫灯的光晕,人在其中仿佛跃动的烛火与灯影,和乐声一齐拉开了宫城华灯初上的帷幕。
排练时,悠长安静的前奏先响起,宫灯次。
不得不说陛下挑剔的眼光非常到位,改完之后的服装面料轻薄朦胧,而且稍微带着一点点硬度,随着舞蹈演员的动作能在半空留下凌厉漂亮的弧线。配合着绝对行云流水的编舞,几乎每个人看完之后都是叹为观止的表情。
旁边围观的几个嘉宾更是忍不住在排练刚结束时就呱呱鼓掌。
天子门生江影帝是陛下的无条件簇拥者,溺爱程度不在陈小圆之下,他现在已经完全忘掉自己其实才是这个节目里咖位最大的人了,每天来节目除了请陛下赐教就是赞美陛下。
“太完美了祁老师,这简直是艺术品。”江格连声夸赞,其余几个凑过来看热闹的也嗯嗯应声重重点头,脸上是很显而易见的惊艳和崇拜。
不动声色享受臣民景仰的小黄毛陛下轻抬下巴,非常理所应当地接受了大家的。
不过他留神注意的站在一边的石潇好像有些走神,虽然也和大家一起附和玩笑,但目光总在飘忽,情绪也明显低落。
“你怎么了?”
祁元善在结束之后把人叫住,悄悄问了她一句,但石潇看起来不太想多说,只是有点勉强地笑了笑说没事。
陛下面无表情,“欺君是大罪。”
他皱眉打量了石潇一下,下令,“你来我休息室。”
祁元善的世界里可完全没有“社交距离”和“多管闲事”。
陛下只知道他是皇帝,那全天下的事他都有资格管一管,这可是他的工作。
于是休息室里,体察民情的小黄毛皇帝抬手让陈小圆也给石潇倒了杯冰可乐,“你有什么冤情要诉?朕可以让傅钧替你解决。”
石潇原本心情挺低落的,闻言没忍住破涕为笑,“那我先谢主隆恩了。”
她颇有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感觉说起来有些丢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蔡伟…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打扰我,要复合,我当然是不可能同意的,但前两天争吵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这些年一直在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