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氏股份给你母亲,还有一些铺子。”
“本来以为杜家泽也还算有能力,你母亲嫁过去没多久就成立了杜氏,两年后杜氏的股票就翻了一番……却没想到这些竟然全是依着你母亲的嫁妆才起来的。”
君青珩越想越气,眼睛都红了。
“后来你母亲就有了你,杜氏的权利也全部落在了杜家泽手里,你母亲怀孕期间也很少出门,我和你小姨每次提出去看她时,她也总是推辞。”
“我就想是不是杜家泽对她不好,于是趁着杜家泽出差我和你小姨偷偷去看她。”
当时君清墨已经怀孕七八个月了,可身体看起来很清瘦,要不是面色红润他们都要怀疑杜家泽虐待她了。
她说是因为孕期反应大,也吃不下什么饭,身体的营养跟不上可不得瘦嘛。
临走时,他心里总觉得不安,尤其是君清墨的眼神。
带着痛苦哀伤和挣扎,再看过去时那抹情绪又不见了,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也没多想。
直到君清墨死亡的消息传来,他才后悔那天应该把君清墨带回君家的。
他不明白,即便是二十年前的医疗技术没有现在发达。
明明生孩子这么大的难关都挨过了,怎么生完孩子没几天就死了呢?
“我质问过杜家泽,也怀疑是不是他蓄意谋杀,可是法医的检测结果显示一切正常,他们说你母亲孕期身体损耗太严重,再加上郁结于心,所以……”
“所以她的死……”君肆昀抬起眼皮轻声问道:“是因为生了我,对吗?”
君青珩眼里掠过一道惊慌,“不,舅舅不是那个意思,我……”
“我知道。”君肆昀打断了他的话,轻轻笑开,“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想当时您的怀疑并没有错。”
君青珩再次愣住,有些讷讷地反问:“你说什么?”
“或许您知道这世上有很多是普通人看不到的,也无法通过物理手段观测到的事物吗?”
君肆昀站了起来,语气幽幽,笑容柔和,语气饱含深意:“但是没关系……”
随后微微曲身朝君青珩行礼,仪态很好,带着敬重,“舅舅,我该回杜家了。”
话毕也不等君青珩反应转身就要离开书房。
“小昀!”君青珩猛地站起身喊住了他。
“舅舅您还有事吗?”君肆昀并未回头。
君青珩张了张嘴巴,最后只问出:“小昀你想上学吗?”
之前一直没有提过这个问题,一是君肆昀回来没多久,二是怕君肆昀排斥。
君肆昀顿了顿,鼻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哼笑:“不用了。”
人太多的地方不适合他。
君青珩望着缓缓合上的房门,泛红的眼里终于没忍住落下两行泪。
告别君家的人后,君肆昀阴沉着脸上了车。
怀里的小银发现君肆昀从君家出来后身上的气压就很低,浑身的寒气更是让他打了个哆嗦。
不是,这祖宗又怎么了?
‘小银,你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爱上对方,且性情大变理智全无对对方言听计从呢?’
小银抖了抖耳朵,怀疑道:‘有这种东西吗?’
‘我曾听说过一种叫“情丝万缕”的蛊毒,只要操纵情丝缠绕中蛊者,就能使其感情波动受施蛊者影响,喜怒哀乐皆由人定……’
‘这种蛊毒会一点点蚕食中蛊者的生命,若是中蛊者身怀大运,还会在中蛊者死后,将其运势通过情丝嫁接到下蛊者身上。’
还有一点他没说,即便中蛊者死亡,灵魂也无法进入冥界转生,需得等下蛊者寿终正寝。
若是下蛊者在此期间出现意外,中蛊者还必须要献祭自己的灵魂为其挡灾。
‘这也太恶毒了吧?’小银震惊,随后又不解问道:‘不过你在哪儿听说的?’
因为这是万年前蛊族的圣物。
这也是他疑惑的点。
万年前的世界早已覆灭,现在这个世界也不过是有些灵异邪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