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
“师兄,你之前和我说你想做大学教授,众所周知,学新传专业的大多数都是女孩子,难道你要在授课时和那些正值青春的女孩说,嫁个好老公比什么都重要?女人就要学会相夫教子以柔克刚?师兄,你这样可是会被举报的,还怎么评职称?”
赵冬言怒喝一声,“我可没说,你别污蔑我,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说话怎么和个毒妇似的?”
景亦摆手,微微笑道:“师兄别生气,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呢?”
“哪……哪有你这样开玩笑的?!”赵冬言猛地拍了下桌子,“你不尊重师兄,给我道歉。”
景亦认真摇头,“这可不行,师兄,你喝酒了,喝醉的人说话怎么可能有准数?对吧。”
杜正阳按住赵冬言的肩膀,“好了师兄,小景不都说了她和你开玩笑呢?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她又不是故意的,你年纪大,让让她。”
宋霜也掺和进来,“就是啊师兄,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小景师妹计较啊,来来来,继续喝,多喝点,喝多了自然就忘了这些不愉快。”
罗佳乐在一旁偷笑个不停,凑到景亦耳边小声说:“师姐,你真厉害!”
景亦刚进组第一天,赵冬言就借着师兄的身份扔给她各种任务,美其名曰锻炼她。
直到罗佳乐加入师门,她手头的工作才轻松一些。
她很不喜欢赵冬言的做派和老旧思想,在心底压了几年情绪终于才此刻爆发。
秋色包厢留着一条门缝通风,门外,徐行站在不远处,视线穿过那条缝隙,听筒里的声音被屏蔽,耳边只剩下她巧舌如簧的声音。
从他的视角望过去,能瞥见景亦的半个身影。
穿着一条白色的软绸裙,裙面是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乌黑长发被发圈扎起来,双手自然垂着,无名指的戒指迎光一闪。
她冲对面男人笑了笑,说自己是在开玩笑,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报复成功后的得意。
周围的师姐师兄站出来帮她说话,她依旧平静地保持着嘴角弧度,只是不经意地转过头,视线与他擦过时,那双漂亮透亮的琥珀色瞳孔瞬间充斥着惊讶。
景亦眨了下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门外是徐行?他怎么会在这里?缝隙这么大,她方才那些话他都听到了吗?
景亦头脑风暴了一阵,最后还是找了个借口走出去。
冷风穿过中式风格的檀木扇形洞窗,在走廊里兜了个圈,鞋子踩在地毯上,发出笃笃响声。
景亦关上秋色包厢的门,回过身,与他的目光相撞。
她牵唇笑了笑,“这么巧。”
徐行挂断手头的电话,收起手机,漫不经心地说:“嗯。”
尴尬弥漫开,渗透进她的每一个骨缝,景亦扯了个谎,说:“我要去洗手间……”
话音未落,身后的包厢便被人猛地推开。
赵冬言拎着个白酒瓶,指着景亦,身上的酒气冲天,“念在你我是同门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要是下次聚餐再和我这样说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景亦往后退了一步,包厢内的宋霜指了指赵冬言又戳了戳自己的头,冲她使眼色,意思是他喝晕了,头脑不清晰。
景亦对着赵冬言淡声说道:“师兄,没有下次,以后有你的聚餐我都不会参加,我不想在餐桌上听你讲学术研究,吹嘘人脉关系,再挑刺女性身材,这很低俗,也很无趣。”
赵冬言脖颈上的青筋跳个不停,他扬起手的一瞬间,徐行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景亦拽至身后。
下一秒,赵冬言手中的酒瓶飞出去,咚的一声,砸出一道闷响。
景亦睁大眼睛,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宽阔身影,又盯着地毯上的酒瓶,惊讶地对徐行说:“你怎么不躲?”
闻声,宋霜几个人也连忙跑出来,杜正阳扶住赵冬言,“行了师兄,人家师妹又没说错,你好好改改吧,就你这脾气当了老师也是整日被举报的份。”
“就是啊。”宋霜也假惺惺地安慰,“师兄,你看你还伤人了,这可是……”
宋霜看了眼徐行,又望向他身后的景亦,景亦的声音有些干哑声音,“我丈夫。”
宋霜了然,“对啊,这可是师妹的爱人,人都不和你计较拿酒瓶伤人,你还又蹦又跳上了。”
赵冬言的手扣住墙,佝偻着腰,颤着嘴唇和杜正阳说:“给我叫个车。”
“行行行,给你喊个出租,回家好好睡一觉,等明天酒醒了什么事也没有了啊。”
杜正阳和其他几个师兄把赵冬言送出餐厅,宋霜也催着景亦快点回家,压低声音和她说:“刚才赵冬言手里的酒瓶挺重的,我看砸到你老公身上了,快回去看看伤得重不重,要是伤很重记得讹他一笔。”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今天他说的话你别放心上,赵冬言就那样的人,以后不和他联系就好了。”
景亦点头,“我知道了,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