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保佑我。”陈熹宁笑嘻嘻地说,“我也是有学历的人了,还是211,末流211也是211。”
景亦点点头,看着徐行帮她折起略长的袖口,说:“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要不要出国玩两天?我去接你?”
“我再考虑考虑吧,主要是我那个英语真的拿不出手,到人家外国人跟前只会how are you和thank you。”
“不用你说,我来沟通。”
陈熹宁嘿嘿一笑,“行,过两天再说,我们班还有毕业旅行呢。”
景亦挂断电话,魁北克的枫叶还没变红,温度恰好,适宜散步。
时间转眼就过,她和陈熹宁都要开学了。
景亦买了些装饰用的物件回到酒店。
徐行洗完澡离开浴室时,见她手里拿着个项圈。
“什么时候买的?”他问。
景亦转了两圈,说:“之前在蒙特利尔,你和郑总打电话的时候,我去门店买的。”
他擦着头发上的水,说:“怎么戴?”
景亦没有多想,“就往脖子上一套,应该勒得不是很紧。”
徐行拿过来看了眼,摸着宽度,脖子一紧,说:“太细了。”
“正好,太粗会卡多多的脖子。”
徐行盯着爱马仕的logo,把项圈放到一旁。
原来是给狗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