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里睡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景亦猛地惊醒,她胡诌道:“没有,我在穿衣服了。”
等她走出浴室,徐行摆着一副不信她的样子,景亦擦着头发,又拍了拍脸上的红晕,“没睡着。”
徐行将她摁在椅子上,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以后不要泡太久。”
景亦点头,“知道了。”
景亦摸着头发,心想过两天要约着尤珈再做水疗护理,顺道去美容院把她年初充的卡用完,那家美容院杀熟,景亦不太喜欢他们的服务,服务员上果盘的时候没看准,西瓜差点掉在她脸上,经理也没摆出个态度来。
景亦涂着护手霜,膏体挤了太多,堆在手上用不完,景亦往他手背一蹭。
景亦起身去找降温穿的开衫,回到卧室时,见徐行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把/玩着她的一瓶精华。
徐行揽过她的腰,将她抱在腿上,翻着她的手心,又看她耳朵上新打的一个洞,“不对称。”
“就只打了右耳。”景亦摸着耳骨说。
“不疼?”他记得她怕痛。
景亦摇头,笑说:“还好,不是特别痛,你要不要打一个?”
徐行往旁边偏了下头,“不打。”
她的头发又长了许多,黑发贴在背上,显得人更轻薄纤瘦。
徐行的手扶住她的后颈,与她吻了一会儿后,景亦低声说:“不是加班了好几个小时吗?不累吗?”
她穿着睡裙,衣角绷在身上,皮肤里泌出那股淡雅馨香,像撞进了郁郁葱葱的花影里。
人往成熟的阶段走去,也多了些不同的韵味,身体比过去更加地柔,他们贴合得好,用力捏两下,她就软在他的怀里。
……
大约是三次后,景亦的小腿快要抽筋,被徐行握在手里揉着,像化在了他的掌心里。
……
徐行给她端来一杯温水,景亦抿了两口就放下,并拢着腿心,在身上盖着薄毯。
徐行将她抱去次卧,景亦抓着他的领口,说:“床单扔了吧,都洗那么多次了,换新的。”
他还有点没缓过劲,刚才的最后一次,她将他颊得很紧,一声接一声地叫着他,身上的香气萦绕着他,byt扔进垃圾桶后腿还是麻的。
“徐行?”景亦戳了下他的袖子,“你想什么呢?”
徐行低头吻了她的眉心,“换吧,换个新的。”
时间一晃到了年底,景亦监考完两场考试,回到家后阅卷,手机上弹出班级群里学生求捞的一连串消息。
学生都知道她脾气好,都在群里连发十几个表情包,景亦看了一遍。
景亦有时候也觉得头疼,分明将考试范围全都发在了群里,可还是有学生只能考个四十多分。
景亦用鼠标圈着那道六度分隔理论名词解释,说:“这个名词在网络上蛮火的,我以为他们都懂,就挑了个最简单的放上去,要是换成液态新闻和具身传播,怕是更写不出来了,为什么给了考试范围还做成这个样子?是我教得不好吗?”
景亦看学生写字还算干净整洁,给了他三分,最后加上平时分凑成六十一分。
徐行盯着电脑屏幕,说:“这种答案给一分都多。”
景亦将他推去另一边,“还是让他们过个好年吧,总之我已经尽力了,再捞就对那些卷面九十分的学生不公平。”
将成绩上传教务系统后,几个擦着斩杀线的学生恨不得跪谢她,景亦不由得一笑。
陈熹宁说:“姐,你还是太善良了,我们专业老师恨不得挂所有人。”
景亦放下手机,“你也不看你学的什么专业吗?医生可不能犯基础性错误。”
陈熹宁读的是5+3一体化,如今上了半年研一,累得黑眼圈能掉在地上,放假回家后每天躺在床上补觉。
“我们家往后十八代不许学医!”陈熹宁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年后还得去医院实习,好累啊……”
景亦在背后垫上抱枕,说:“去希腊读书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妈妈说你一直在纠结,纠结什么?读点书不是挺好的?”
陈熹宁摇头,“我的语言完全是应试教育的产物,大三考过一次雅思,很糟糕,我觉得妈妈有这钱还不如投资在自己身上呢,我就当个小废物好了。”
陈熹宁嘻嘻哈哈的,景亦伸出手指戳她的太阳穴,“不许这样说自己。”
“好呀,姐,你觉得我以后进什么科室?我想去眼科或者口腔,我感觉我学这两个没那么吃力,在妇产科实习的时候,看到那些妈妈和孩子,我都很想哭。”
景亦摸着她扎手心的头发,“听你的心,按自己的想法走。”
年后,景亦和徐行去孟秋园家里拜年。
孟秋园前年刚退休,去年又被学校返聘,她和景书琼一样闲不下来,将每天安排得满满当当。
孟秋园推了下眼镜,说:“再干几年,等什么时候累了我就去学校门口当门卫。”
景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