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打消念头。
楼宴觉得,比起拒绝,或许他更该想想,怎么护青酒周全。
他满足了好奇心,就不会再去虚境了。
闯虚境本就是一件需要准备齐全的活动,就算是楼宴,每次也是立好遗嘱才出发。这次想要给青酒一个旁观位,准备就要更加充分。
他罗列着可能发生的意外,为每一种意外提供应对方案。
而青酒在一日假期后正常上班。
黑角街的培育屋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人满为患,青酒走出来倒水,他看着神不守舍的金明,低头看手环上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船就要起航了,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没必要。”金明还在嘴硬,“这里还有这么多病人。”
“还有我啊,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有些事一旦错过就是永远。”
“啊……”
金明还没说完,雷枭走过来把她拉到门口,全安丢给她一串钥匙:“会开车吧?”
吴若也听说了她母亲来看她:“金姐不用担心,这里有我们,你快去吧。”
看着对她微笑的青酒,还有培育屋的各位伙伴,她握紧钥匙,扭头朝外冲了出去。
“真是的,她可是我们这群人里唯一一个有妈的人。”
全安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了一秒。
不说不知道,一想还真是。
青酒想说自己有,但似乎没有区别,心累地挥手:“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