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谢聿礼气的眼前阵阵发黑,脑袋嗡嗡的,他舍不得对沈知雪发气,只能将所有的愤怒,一拳又一拳的砸在祁霖身上。
“贱人!谁让你勾引我老婆的!”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要将人毁掉的狠戾。
沈知雪看的心惊,上前想要将谢聿礼拉开,可对方当即撕扯着祁霖远离他。
“谢聿礼!住手!别打了!”
谢聿礼充耳不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弄死眼前这个贱人。
老婆凭什么关心他?凭什么喊他阿霖!老婆从来都没有那么亲昵的喊过自己!
祁霖看了一眼沈知雪,露出一个极其可怜的强颜欢笑。
可他的手却抓住谢聿礼的衣领,将人拉近:“勾引?你老婆?”
他用仅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谢聿礼,同样都是小三,你又在得意什么?”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谢聿礼脑中炸开。
他脑袋针扎一样的疼,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谢聿礼动作僵住,他死死盯着祁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谁跟他一样是小三!
祁霖看着他骤变的脸色,笑得更加挑衅:“我说……你跟他……跟我……没什么不同……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别做梦了谢聿礼,醒醒吧——呃——”
谢聿礼一把掐住祁霖的脖子,五指收拢,力道大得惊人。
“你找死!”
祁霖的瞳孔骤然放大,脸色涨红。
可他依旧没有丝毫挣扎,意识消失之前,他看到沈知雪手里举着一根棍子,朝着谢聿礼敲了下来。
他得逞的勾了一下唇,心满意足的晕了过去。
棍子敲在谢聿礼的后背上,力道不轻,但沈知雪刻意收敛过力道的。
他生怕跟上次一样,将人打坏了。
谢聿礼闷哼一声,掐着祁霖脖子的手力道一松,整个人因冲击力向前踉跄了一步。
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可这都比不上他的心痛。
谢聿礼眼睁睁的看着沈知雪蹲在祁霖身边,担忧又慌张的将人扶起。
眼前似有阵阵白光划过,视野都变得模糊。
“老婆,你为了他打我……”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谢聿礼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想上前去触碰沈知雪,可对方警惕看过来的那一眼,将他所有的心气都击碎。
谢聿礼踉跄着跪地,举着满是伤口的双手:“老婆,你看看我呢,我也受伤了……”
他哑声恳求着沈知雪看他一眼,奈何对方满心满眼都只有祁霖。
谢聿礼唇角溢出一丝鲜血,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知雪惊骇出声:“谢聿礼!”
二爷,您是不是糊涂了,您哪有老婆?
深夜的急诊室。
沈知雪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手背搭在额头上,仰头闭着眼。
“知雪?你怎么在这儿?”
一道温润的声音由远及近。
沈知雪睁开眼坐直身子:“温医生?”
温许谦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嗯,我老师在这里会诊,他年纪大了,我来搭把手。”他主动解释着,一边在沈知雪身旁坐下,将矿泉水拧开递给他。
沈知雪摇了摇头:“谢谢,我不喝。”
温许谦笑了笑,然后自己喝了两口。
“是谁受伤了?很严重?”
都进急诊了,能不严重吗?
温许谦明知故问。
沈知雪正要开口,急诊室的门开了。
情况还真是不太严重。
医生说两人都是皮外伤,住院观察一晚上,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
沈知雪松了一口气。
温许谦看着先后推出来的两个人,不动声色握紧了水瓶。
谢二爷他认识,另一个是谁?
温许谦试探问:“知雪,等他们出院之后,需要我去你家给他们做日常检查吗?”
身为家庭医生,温许谦这话问的并不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