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立马给说了原委, 地上爬起个那男的同伙,“我兄弟只是不小心碰了下,她们上来就打人, 官爷, 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金铃甩了下手帕点了点眼角,“呸, 不小心会碰到老娘的胸口!官爷您瞧瞧, 这几个小流氓把我家小妹给吓得直哭,还打到了我们。”
云桃跟着点头, 一副柔弱之相, “打到我胳膊了。”
那男人一听气得火冒三丈,刚就数她抡着棍子打得最疼!
“官爷, 别听这小娘皮瞎说,老子都要被她给打死了!”
“云桃姑娘,你没事吧。”领头的厢军问道,刚云桃靠在人家身上,灯光昏暗一时没看清几人。
等那领头的厢军认出几人了,上去朝着那骂人的男人脸上就是一巴掌,打得那人跟陀螺似的转了几圈,“欺负人还有理了不成!”
那穿蓝袍的男人这会儿缩着个脖子, 哪知道这几个小娘子如此厉害,没有一个是吃素的,个个都是母老虎!他感觉他的手指被掰断了!
那蓝袍男子举着手说道:“官爷,你看!我的手指被那个子高的女子掰断了,官爷您要给我们做主啊!她们还血口喷人,真打到她们了,有本事脱了衣服看看啊!”
云桃心中哇哦了一声, 妙娘,厉害啊,鼓掌!
一位厢军扯住那人的领子,“就是你先猥亵人家姑娘!”
最后在几位厢军的秉公执法下,赔付了金铃几人二十两银子,那几人一提溜串的都给带走了。
金铃哼了一声,把那银子丢给了霍妙娘,“呸,谁稀罕他们的臭银子呀,妙娘云桃,这银子你两分分。”
二十两银子,顶上京郊一户人家一年的收成了,那几个男人凑出来了,金铃嫌弃不已,坏了她的好心情,哼!
云桃拍了拍金铃的后背安抚,“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大过年的不值当。”
霍妙娘也点头,“就是,我们先回家外头冷。”
几人一道朝甜水巷走去,云果儿趴在霍妙娘肩膀上,“姐姐,你们都好厉害!”
金铃骄傲地仰头,“那是,我好歹也是学过舞的,要是老娘的琵琶在手,非砸死他们不可!”
几人这次算是撞上铁板了,三人没有一个好惹的。
等到了家,霍妙娘在云桃家歇下,金铃回家把她老娘唤了起来,让她烧水她要洗澡。
夏婆不大乐意,二半夜的,睡得正香呢,又不敢违逆金铃,嘟嘟囔囔起来烧水去了。
那二十两银子,云桃分了八两,因为霍妙娘掰断了人家的手指,云桃吹了半天的彩虹屁,又多让了二两银子过去,把霍妙娘给夸得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云果儿元宵节那天捡了根金丝凤钗,有半两那么重,云桃等了几日也没人寻过来,又添上了那八两银子,给云果儿打了一对五十克的莲蓬金手镯。
云桃也嫌弃那八两银子,觉得膈应的慌,宁愿金铃没被欺负,也不想要这笔意外之财。
那对手镯做得挺漂亮,下头各自坠了两个小莲蓬,云果儿去金铃家玩的时候,金铃也觉得漂亮,“你阿姐心思可真巧。”
云桃说道:“那八两银子我拿着也膈应,花去了心里舒坦了。”
一提起这事,金铃又骂了两句,窝在云桃肩头,“不过那天我们三都好威武,我还怕打起来伤到你呢,没想到你也那么厉害。”
“当我大勺白颠的不成。”
金铃咯咯咯笑了起来。
等云桃二人从金铃家出来的时候,闻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她也没放在心上,带着云果儿回了家。
黄家,黄娘子跟做贼似的躲在屋子里煮着药,生怕被邻居闻见了又要问东问西。
成亲头两年她一直没有身孕,也私下偷偷看过大夫,人家给她开了催孕的药,喝了一年也没见效。
她婆母更是给她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偏生,喝得她整个人都觉得苦苦的。
一想起喝药那一年的苦日子,黄娘子就打了个冷战,太可怕了!
如今风水轮流转,这药可不是她喝的。
这次两人特意跑了老远寻了个年岁大的大夫,是之前宫里头退下来的御医,花了重金让人家给看了,说她男人是体胖乏力、脾肾阳虚。
虽然不能一定确定是她男人的问题,但听那意思也差不离了。
黄娘子挺喜欢小孩子的,之前一直怀不上又吃了不少的苦头,他们两口子也就不抱希望了,没有就没有了。
如今又有一丝希望浮现在眼前,怎么能不再试试的。
之前因着两人没孩子,又和她婆母住在一起,闹得一条巷子都知道的。
现在她熬个药只敢偷偷的熬,生怕邻居又问起来这事。
到了晚上关了铺面,黄娘子把熬好的药给她男人端了过来,黄掌柜端着两口给灌了下去,苦得他只想吐。
黄娘子赶紧给他嘴里塞枚酸溜溜的蜜饯,“不许吐,不许吐,赶紧给压压。”
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