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差点就要窒息,他才放开了他。分开的那一刻沈言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已经被吻到红肿的唇还残留着一些水光。
傅渊游帮他擦了擦嘴角,然后沈言感觉到自己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了。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的时候,沈言轻轻抖了一下。
“你刚刚说哪里难受?”傅渊游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意味。
沈言的手被他压住没法动弹,他只能难耐地扭了扭腰,轻声说:“下面……”
他的声音被傅渊游的吻堵了回去,他感觉到傅渊游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最后停在了一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这里?”
沈言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傅渊游用膝盖顶开了。
“等一下……”沈言的声音又轻又颤,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月光从床帘的缝隙里漏出来,落在两个人的身影上。
沈言脑袋一片浆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丢到了一艘小船上,随着海浪起起伏伏,根本找不到落脚点。
………………
事后,傅渊游靠在床头,怀里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沈言。他现在很想抽一根烟,虽然他已经戒了很久。
沈言整个人缩在傅渊游怀里,脸上的潮红还尚未褪去,他睡得很深,感觉是累坏了。傅渊游低头看着他,伸手慢慢擦去了他眼角残留的泪水,然后小心克制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
第二天早上,沈言是被光晃醒的,他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想要阻挡那烦人的光线。
然而刚动了一下,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浑身像是被大卸八块然后重新组装了一样,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特别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
身上的疼痛让沈言清醒了大半,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出租屋。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单,空气里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草药味。
沈言感觉大脑宕机了,过了几秒,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记得他在团建,然后喝了秦皓递给他的酒,再然后去厕所遇到了傅渊游,甚至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他都干了些什么?!他不仅把他的顶顶顶头上司给骂了,而且还和人家睡了?!最重要的是……好像还是他主动的。
这个认知的出现让沈言感觉到头疼,现在该怎么办?跑路?可是他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更别提下床了。
就在沈言盘算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了,傅渊游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件家居服,沈言循声望去,发现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那是什么?是开除通知书吗?这个念头一出来,沈言觉得合理极了。他睡了上司还辱骂了上司,不被开除才怪。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找下家,怎么编理由,他总不能说“因为我骂了上司还睡了上司所以被开除了”吧。
然而实际上,沈言预想的那些都没发生。傅渊游没有把文件甩他脸上让他滚蛋,而是把那份文件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疼吗?”
沈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傅渊游会问这个,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不、不疼。”
傅渊游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他把床头柜那份文件拿过来递到沈言面前:“看看?”
沈言接过文件,艰难地坐了起来,身上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翻开文件的第一页,就被上面的标题闪瞎了眼睛。
上面明晃晃地写着“结婚协议”四个大字。沈言的大脑彻底死机了,这剧本是不是不太对?
==========作者有话说:==========
好消息:没被老板开除
坏消息:要跟老板结婚
领证
“傅总……这不对吧?我只是个beta,我们之间不存在标记的关系,可以不用——”
沈言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渊游打断了:“沈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还没等沈言回答,傅渊游又说,“你现在这样像睡完就跑的渣男。”
到底是谁睡谁啊……而且他哪里是渣男了?!
“傅总,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点需求很正常……昨晚的事就是个意外,而且这对您也没什么影响不是吗,您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