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没事,呃……日车先生不要在脑海里叛逆的威胁我,我知道攻击性很难克制,但是我们已经在深度的意识交流了,如果出现差错,等你苏醒真的很可能变成没有智商的白痴……”
为了让日车宽见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她用词很刻意的恐怖。
日车宽进:“我知道了。”
森琉璃相信他的理解力,她又一次的尝试。
首先是日车先生表层的想法。
这是当下无意识会想到的想法,就算很努力的想要自己什么都不想,也会出现的行为。
——她头发也湿,身上也是。
没错。
都是因为他刚刚吓到她了!
——他也是,他们俩都很湿。
呃。
难为日车先生了。
为了克制想法,只能想这些无聊的话。
森琉璃沉浸下去。
去看日车沉睡前发生的事情。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25:一起睡主卧吧
人在危险将至时,会不讲道理的产生感应,像是生命挣扎着给出的善意提醒。
日车宽见在回家路上产生了这种感应。
出于判断,他无法逃离。
于是插在口袋里的手拨打了森琉璃的电话。
“很明智的举动。”
男人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来,“不过你已经进入了帐内,很可惜,这里面不能打电话。”
日车宽见知道“帐”是什么,不幸的是,身为普通人他看不到帐的存在。
这会儿慢吞吞的走位,往后面撤离。
“你想做什么?”
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送给琉璃一点小礼物。”
他面色带着笑意。
“算是我送给她的回礼。”
“不用客气。”
他抬起头,阴阴冷冷,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透过回忆直视了森琉璃。
……
“你看到他长什么样了吗?”
日车宽见问她。
森琉璃:“看到了。”
对方在回忆中的神态举止显然对她的能力了如指掌,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要么是有阴谋,故意让她看到。
要么是,对方根本不惧怕她看到他。
森琉璃拍拍日车宽见安慰他,“我会很快找到他。”
日车宽见还反过来安慰她,让她不要着急,以免落进敌人的圈套。
森琉璃嗯嗯点头。
日车宽见:“你最近在做什么?”
森琉璃举手自证清白:“认认真真处理案件,绝对没有做其他有损你名誉的事。”
日车宽见:“用我的身份?”
森琉璃谨慎:“稍微借用了一下。”
日车宽见皱着眉,说不出的严肃和压迫,“没有我,也会安排其他律师接手,我不需要你扮作我生活工作。”
森琉璃略感委屈的嘟囔,“我又没有毁坏你的名声。”
“我不在乎名声这种东西。”日车宽见沉声说,“而你也不用背负我的生存价值,你有你自己的事要做。”
森琉璃:“……”
日车宽见眉头皱的更深了:“森小姐,如果你想表达什么,说出来。”
森琉璃:“你的意识不能一直保持清醒,不然会像在坐牢,会很难熬。”
她说完也没给日车宽见反应时间,掌心按在他额头,一瞬间,日车宽见就丧失意识沉睡了。
都这样子了还对她说教。
森琉璃气的给了他的浴缸一拳,又觉得自己在迁怒,连忙和浴缸道歉。
算了。
该离开了。
-
日车宽见睡在了甚尔家的次卧。
惠看着睡美人一样的日车宽见,又看看他爸爸。
他稚嫩的眉毛皱起来,“琉璃,他会醒过来吗?”
森琉璃:“会的,很快就会醒,别担心,不会有事。”
惠:“那爸爸睡哪里?”
好问题。
甚尔站在门口抱胸,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安排我”的表情。
森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