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往自己的身体里钻,梁元贞双腿绵软,头晕晕的,像是要发烧了似的。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现在重中之重是明日的马球会。
明日的马球赛是京中有名的侯爵娘子筹办的,那宋婶婶是母后的闺中密友,百般邀约无法推脱。
此番是为梁元贞牵线,提前瞧瞧满京城的贵女们,怕是上次选的画并不令人满意,这次来的除了上次的画中人更有不少,一个个听说都跟鲜花似的美丽动人。
只是梁元贞怕自己打的不好,会丢人。
陈平瞧着身边的梁元贞面色不好。
他开始叹气,以为人是和他一样想法,他是真是见不惯梁元贞被人死管着,一点主见都没有,只怕往后还要被人拿捏,一想到这儿陈平就气不顺,“真是快快成婚罢,如此这般真是分不清天高地厚了,管你管的这么紧怕不是……”
陈平说着说着突然噤声起来,心头打上个冷颤,怕不是要谋权篡位,挟天子以令诸侯?
不会吧?
陈平不敢细想,应当不至于如此恶毒罢……如果是这样,谁还能逃得掉呢?只怕没人斗的过了……
陈平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在瞎想。
此时宫道上两人皆各怀心事。
两人慢慢的摇晃着,梁元贞忽然问道,“陈平你何时娶妻?”
陈平从自己的幻想里走了出来,对上人好奇的眼睛,心里忽然空唠唠的,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父亲久居边关,哥哥们建功立业,我也想出去打拼一番,等到了那时有了功名再说也不迟。”
“哦,那也好。”梁元贞点头。
忽然梁元贞心中又愁了起来,人人都想建功立业,如何建功立业,他整日饱读诗书,却也不能上阵杀敌,手里拿不动武器出去等于送死。
出行也要许多人跟着,好像自己最大的作用就是呆在皇宫里,这样就不会费很多人力物力了。
父皇很少让自己批阅公文,一面或许是觉得自己还不堪大用,一面或许是爱惜他不想让他辛苦。
梁元贞好像什么都不用做了……连外面的风雨都不曾淋到。
两人就这样唉声叹气的往东宫去了。
今日谢渊倒是留人下来吃了晚膳,可是席间陈平瞧着他的目光不对,谢渊不是受气的性子面对陈平这样的人,他也不屑于揣度,端着碗给人依旧给人喂汤。
梁元贞不清楚他俩之间的事。
晚饭后陈平还是不肯走,一气赖到宫门落锁,三个人在书房习字。
梁元贞坐在主位上,强迫自己聚精会神的看书。
今日是想什么来什么,饭前还觉得自己不堪大用,此时哥哥就来了一封信。
那信中说道此次突袭大获全胜,逼退匈奴三十余里。
梁元贞透过层层烛光看向着一旁的男人,若不是碍于陈平在场,梁元贞定要扑上去的,那日自己做的决定,既然这样有用,这样正确,梁元贞信心大增,面上的气色好了许多,心情也舒顺开来。
晚上陈平还想着与兄弟谈天,可是那两位早早就要睡下了,赶着陈平去偏殿。
哎,真是没有人情味,他本想与他们多待些时间的,陈平走在昏暗的廊下,心中对于自己的未来隐隐有的决定,父亲让他看守家门,可陈平不想过这种日子,他会有一番新的天地。
再过些日子吧,等到二哥归来,也等到梁元贞大礼过后,他便请愿远赴边关,为梁元贞、为父亲、也为着自己。
陈平是伤春悲秋的走了。
这边关了门梁元贞爬到了床上,原先抱去母后宫中的小猫今日送了回来,此时正窝在梁元贞的手臂里,梁元贞像是抱着小宝宝一样来回晃悠。
谢渊坐在床边,恍惚间谢渊以为自己和梁元贞做成了夫妻,孕育了一个孩子。
梁元贞的长发披肩,单薄又温婉,像是闺中的女儿。
那猫儿伸手去够梁元贞的心口,将梁元贞松垮的亵衣扯掉了一部分,露出了一层薄乳。
像是寻常女子哺乳的画面。
朦胧的灯线照耀在了梁元贞的身上,露出一层柔软的温情。
谢渊的眸色暗淡了下去。
翌日,梁元贞起床由着人给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的窄袖圆领锦袍,纯色绫罗衬的人长身玉立,身姿疏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