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嘬。
想在那细腻处留下各种可耻的痕迹。
一定很漂亮,很靡情。
宋栖吃了两块就没再动了。
要他吃肯定还是能吃得下的,但得节约一点了,好歹也是萧棣他们以身犯险拿回来的。
蓦然间,宋栖下颚被掐住,脸也被迫往一侧偏。
猛地,攻势凶猛地掠夺再一次袭来。
“唔……”
他妄想挣扎,双手却被祁知聿单手锁在身后,还起不了身,几乎是动弹不得。
男人一贯强势,强大的体型差和肺活量叫宋栖叫苦不迭。
他觉得此刻的祁知聿就像是一个失了智的狼。
会把他拆吃入腹。
好在男人仅存不多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占据了上风。
宋栖感觉喉结处一痒,身子也微弱轻颤了下。
情到浓时,祁知聿脱口而出:“宝宝~”
霎时间,宋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先前的狎昵暧昧氛围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从脚底窜上颅顶的冷意。
宋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他总觉得祁知聿刚才那声“宝宝”,与那个变态的声音很像。
同样的粘腻沉醉,带着堪比岩浆还滚烫的炽潮,却也极具危险。
在刹那间,就如附骨之疽攀遍他全身。
他如坠冰窟。
“怎么了?”
不知道何时,祁知聿的吻停止了。
男人容颜卓绝,鼻若悬胆,墨色寒眸有一簇亮,跟点漆似的。
逼近后自带侵略性,只是眼眸饧涩到不太聚焦。
宋栖浑身冒冷汗,摇头时跟抽了魂儿一样,呆怔到沉吟不语。
他不敢说话。
可沉默良久,眼眶萦绕大片水雾,却也想要寻求一个答案,让自己安心。
“你刚刚叫我……宝宝。”
祁知聿不明:“怎么了?宝宝,老婆,乖乖,这些不都是恋爱中的称呼吗?”
“不是不是……”
宋栖又摇头,一直否认着,淡薄的肩膀微不可查战栗,声音带着哑气。
“可是,那个人也经常叫我……”
他越回想,越觉得祁知聿的声音和那人重合,甚至魔怔的想,祁知聿会不会就是那个变态。
可不会的,祁知聿没有植物异能,也是个如圭如玉的正人君子,必定是不会做出那种下流恶劣的行径的。
男人失声轻笑:“栖栖别再想那个畜牲了,都应激了,下次再被叫宝宝,要想到我。”
说完,又用指腹揉搓了下宋栖泛红的耳垂。
“他不敢来的,我的异能是火,我能克他,所以只要好好在我身边好好待着,就不会有任何人、任何东西欺负你。”
宋栖再仔细比对,发现两道声音确实不太同。
祁知聿情绪平稳,虽然裹挟躁动,但也有忍耐在其中。
但那个人不会。
他任何时候都放肆,野蛮,粗鄙,狂躁。
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
难道真的是他太敏感了?
宋栖精神恍惚,一度怀疑是自己情绪太紧绷,又遇到了危险,所以才想偏了。
那个变态带给他的恐惧远比丧尸麻密,几乎是无孔不入。
祁知聿刚才还躁动不安,想要发狂,这会儿亲过宋栖后,倒是稳定了不少。
就像是被打了一针镇定剂。
明明之前还大汗淋漓,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都破坏覆灭,尽是损毁的念头,在这一刻竟然被安抚了。
就连体内的暴躁都有所压制。
看来以后得多亲老婆了。
不要偷窥他的老婆!
熬了一夜,翌日一早,天亮没多久,宁楚歌他们就悠悠转醒了。
但看了眼户外,还在下雨,而且是疾风骤雨。
宁楚歌眉眼间染上忧虑:“这雨不下个两三天不会停的。”
“十七区地势特殊,降水量大,不知道和这里的丧尸更强有没有关联?”
黎岁性格大喇喇:“那些就交给专家们去研究吧,我们首要目标是保命,不饿肚子。”
她都饿了好几天了,看到她哥带回来的吃的,眼睛都跟孙悟空那会发光的火眼金睛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