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杯,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谢清宴。
谢清宴当然知道这酒好喝,因为李昭很喜欢这种酒的味道,他特意寻的酿酒的大师,用的是最好的原料。
李昭看见谢清宴表情也满意了,抿了一小口,有点疑惑:“怎么感觉比我下午喝的要更香一些。”
那当然,李昭最后拿走的那几坛,和贺书言一起喝的就不是一批,他怎么可能把这最好的桃花酿给外人喝。
李昭又尝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更甚:“看来我们两个的运气不错,连买酒都能买到更好喝的。”
“是,你运气一向不错。”谢清宴浅笑道。
“我也这么觉得。”要是运气不好,哪还能重来一世,还能遇见谢清宴,但他更希望将这份好运给谢清宴。
若果是谢清宴回来的话,一定会和真正的李昭和和美美。
月色渐浓,喝了大半坛后,李昭才放下了酒杯:“说是给你带的,被我给喝的差不多了。”
“你下次再给我带就是了。”谢清宴说。
“好。”李昭笑眯眯地说。
谢清宴就要为李昭再填上一杯。
李昭的手捂住了杯口:“不能再喝了。”
谢清宴抬眸:“不好喝了吗?”
李昭摆了下手:“不是,再喝就喝醉了。”本来白日就喝了不少了。
“那就留在我这里。”谢清宴说。
“那不行,父亲他们明日找不着我就完蛋了,而且明天我还有客人呢?”
“谁?”谢清宴明知故问。
“贺书言,你应该知道是谁吧。”李昭问。
“知道,一起在尚书房读过书,没什么交集。”谢清宴说。
“有机会我介绍你们两个认识认识,这个人还是挺有意思的。”李昭说着便起了身,“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下次有空了我再来找你。”
等李昭走了几步后,谢清宴才在身后轻声喊道:“十七。”
“怎么了?”李昭回头看向谢清宴。
“没什么,注意安全。”谢清宴说。
李昭笑了一下:“好,再见。”
“再见。”谢清宴看着李昭消失在月色里的背影出神。
没说出去的话是,我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去你的家,见见你的家人。
他也明白李昭这样做是为了他着想,一个落魄的皇子和手握重兵的将军儿子走的太近,麻烦的是他。更何况累的也是李昭,皇宫也不是那么好进进出出的。
翌日清晨,大将军府,院子里只有李昭一人在舞刀弄枪。
李安治上早朝去了,李渡昨进宫被封了羽林卫副将,现已去了羽林卫驻地。
京城的守军有两方势力,禁军和羽林卫。
禁军护卫皇城,羽林卫护卫京城,两方势利互不干涉。
冬季寒冷,李昭就没让祖父和母亲出来。
几套刀法打下来李昭的身子也暖烘烘的,神清气爽。
就在这时,一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小公子,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了请柬。”
听到这话李昭蹙眉,太子的请柬可不是那么好收的。
他将佩刀往桌子上一扔,从小厮手里接过请柬。
太子找上他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小时候那次见面,再加之太子这些年的名声,他对这位太子殿下并没有多少好感。
就连当时听闻谢知睿被封为太子,他还颇为吃惊。
但人在京城,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
他将那请柬打开,约的是三日后,地点是在郊外,说是骑马狩猎。
狩猎?
他抬眼看了下周围,大部分的地面、房檐和树枝上,都被白雪覆盖了,在这季节能狩到些什么?
在他思索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底气十足的声音,张扬的很。
“在看什么呢?”
来人是贺书言。
昨日李昭就与小厮交代过,贺书言来了就直接带进来。
“太子殿下的请柬。”李昭说着把那请柬递给贺书言。
贺书言看了两眼,也皱起着眉:“这帖子就送到我府上去过一回,看我爹的脸色不太好,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怎么你要去?”
“我能不去吗?”李昭坐在石椅上开始擦刀。
“不应该啊,伯父现在可是朝廷炽手可热的人物。”贺书言看向李昭手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