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事威胁金佑呈,金佑呈总是乖乖的,从未反抗过,所以他才会说这种话。
结果下一秒钟,金佑呈突然站了起来。
因为他刚刚是坐在沙发上的,此时站起来,有了沙发的支撑,顿时比傅沉渊高了一个头。
金佑呈低着头看傅沉渊,突然,他朝傅沉渊靠了过来,吻了下去。
他的手臂环抱住傅沉渊的脖颈,两人身子贴合在一起。
金佑呈吻得又急又凶,仿佛要把自己这段时间所遭受的痛苦全部宣泄出来。
金佑呈是属于那种文静的人,忽然这般热烈地缠着他。
傅沉渊愣了一下,多少有些不习惯。
但他只是稍作停顿,就配合地张开了唇,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金佑呈的动作有点笨拙,但胜在热情。
两人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就好像两条紧密无缝的绳索,紧紧缠绕着彼此。
金佑呈原本是想借机占据主导权的,可是他的唇刚碰上傅沉渊的,就被他猛地按住了头,傅沉渊扣着他的头,将他抵在沙发上,强势地攻城略池。
他吻得激烈,几乎将金佑呈吞噬殆尽,等两人分开的时候,两人唇齿之间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金佑呈喘息急促,眸子猩红,他的额头、眉眼、眼睛,都布满了薄汗。
傅沉渊盯着他看了数秒,金佑呈又缠上了他。
他似乎想用这种事情来忘却自己的悲伤。
金佑呈很主动,仿佛把傅沉渊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沉哥,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话落,金佑呈又捧着傅沉渊的头吻了下去,他的手指穿插在傅沉渊的发丝中,手指勾着他头发,试图让他的头与自己贴近。
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
他不是孤独的,他还有人陪着。
傅沉渊的确没推开他,甚至搂紧了他的腰,回应了他的吻。
这是最好的回答。
一整晚,金佑呈都在哭,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泪水。
第二天,他难得睡了一整天。
自奶奶去世后,他就不吃不睡的,但哭了一个晚上,嗓子干哑得不行,连续咳嗽了半夜。
半醒半梦中,有人给他喂水,声音也特别温柔,好像奶奶,他忍不住抱住那个人,“奶奶,不要离开我……”
那人微微顿住,接着就听到他的声音——
“我不会离开你。”
梦里边,金佑呈确实看到了奶奶,奶奶让他不要哭,要快乐开心。
他笑着点着头,奶奶就消失了,他睁开眼,看到傅沉渊正坐在床边,他揉了揉眉心,挪过去抱傅沉渊,“沉哥。”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发烧了,睡了一天一夜。”
“没事。”金佑呈嗓子沙哑得厉害,喉咙疼得厉害。
“喝点粥吧。”
金佑呈乖乖点头,任由傅沉渊喂他。
喂粥的过程,金佑呈未能及时咽下去,从而呛到,引起一阵咳嗽,弄得满嘴都是粥渍,傅沉渊便去拿纸巾给他擦。
只是他一起身,就被金佑呈紧紧抱住,“沉哥,你要去哪里?”
粘人得很。
傅沉渊居然诡异地受用,他很喜欢金佑呈这样粘着自己,好像金佑呈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拿纸巾。”傅沉渊伸手拿纸巾,低头擦拭着金佑呈的嘴唇。
金佑呈“哦”了一声。
接下来,傅沉渊去哪里,金佑呈就跟着去哪里,他们仿佛变成了连体婴,连许忘都忍不住吐槽,“金佑呈最近是不是太粘着沉哥了?”
何礼望则一脸灰白,本以为金佑呈跟沉哥就快分手了,哪里想到,两人竟然比之前还要恩爱。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何礼望没好气地道,要不是许忘硬是拉着金佑呈去看沉哥,说不准现在金佑呈已经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一想到到嘴的肉飞走了,他就恨透了许忘,谁让许忘这么多管闲事的?
许忘听到何礼望这话,倒是点了头,“这确实是我想要的,都是我的功劳,沉哥跟金佑呈恩恩爱爱的,比什么都好。”
他似乎没有听出何礼望话中的怨怼之意,反而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真是个傻逼。
何礼望冷哼一声,不愿搭理他。
金佑呈并不觉得他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