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文善谌那事后,言矜几欲封闭自己,身边再没有可称为朋友的人。
大学带施西上课,只是骨子里的善良作祟。
陆酌手里的应援棒没扔,开口:“谁值得深交,谁不值得,你心里要有数。”
“嗯。”言矜无奈,“你们都把我当小孩子呢。”
言歆恬雅笑道:“在我和你哥哥眼里,可不就是小孩子。”
言矜不服:“我是做老板的人了。”
陆酌双臂环胸,“我以为你那小作坊不出两年就要倒闭,比我想象的坚持得久了点。”
“……”言矜道,“你们今天拍的视频不准发在群里,请独自欣赏,谢谢。”
“没人拍。”
陆酌说完,打开摄像头给银白色长发限定款言矜拍了一张近景。
“海边晚上风景不错。”
言矜:“…评选世界最硬物质你的嘴和金刚石应该能打平手。”
陆酌:“整天和你不会生孩子的男朋友学了什么?”
言矜:“??哥你承认吧,你就是每天一刻不放过追我们恋综。”
陆酌仍旧表示只是助理在追而他不小心瞟到那一幕,并未追他们恋综,让他不要学他男朋友的厚脸皮。
道别完的闻则谏过来,“哥,没什么事和阿姨在东海多玩几天呗。”
陆酌冷眉冷眼:“公司事情多,留不了。”
言歆温雅而立,“以后有时间了,我们两家人可以聚一聚。”
他们没具体定婚礼的事,两家人都默认了。
就等找时间聚会,定下来。
他们应了,双方作最后的告别,许久未见的家人们回到来时的车,嘉宾几人站在车外送别。
裴凌青呼喊:“爸妈我会想你们的!!”
言歆和陆酌在车内,言矜在车外,与他们挥手作别。
【明明是很伤感的一幕,可那一辆比一辆贵的豪车标让我硬是伤感不起来。】
【爸爸妈妈们有没有要二胎的打算,我马上去死/哭】
车子一辆辆开走,车窗在再看不到他们时升起。
“我以为他们会多留一天。”
江雪瞻撇撇嘴,“来了就走,当我们这儿旅馆啊,不如不来。”
宋臻问道:“想他们了?”
“不想!”江雪瞻说,“我才被他们揍了多久,谁想他们!”
“揍完不是把卡给你解冻了么。”
江雪瞻现在不再是穷到需要卖身的小可怜了。
父母两人都很忙,小时候课本学用零花钱买父母一天的时间,他回去问他爸妈一天能赚多少,得到此生没听过的数字。
现在的江雪瞻都买不起他爸妈一天时间。
恶从胆边生。
“我要把节目组买下来!”
宋臻轻哄:“已经是你的了,崽崽。”
双人舞演出告一段落,众人回房间卸妆洗澡。
言矜卸妆前,手机响了。
家庭群。
妈:【小陆,你后面拍的星星照片发一下 _】
陆酌:【图片】
言矜:【你拍就拍,加猫耳朵是什么意思?】
陆酌:【手机自带。】
言矜信了就有鬼。
陆酌恶趣味和闻则谏不相上下。
“哪来的小猫咪。”闻则谏下巴搭他肩,“咱哥拍得不错,发我。”
言矜倒扣手机,去洗手间卸妆洗脸。
洗完的他抬头,上半身不着寸缕的男人出现在镜子前,手指隔着雪色绸缎衣勾了勾他腰间的链子。
“宝宝,戴着舒服吗?要不要取下来?”
腰链是闻某人的小巧思。
戴在稍有些透的衬衣里面,灯光一打将是绝杀。
在数名家长掀起的热搜潮中,好涩的大馋丫头小子们悄悄顶上腰链词条。
“不、不是取下来吗……”
言矜坐在洗手台前,咬住衬衣一角,白皙小腿垂落,腰上的钻石链子无风摇晃。
“在取了。”
闻则谏的吻从他唇角移至脸颊,下巴,喉结,锁骨……
“不太好取,宝宝多等等。”
美人脖颈仰起修长的线条,“…要等多久?”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