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暗示太过明显,她失笑地问:“你是小狗吗?又想咬我?”
“是小鸟,是你的……小鸟。”苗一鹤晕乎乎的,嘴巴里说出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而被她抱着的许繁星却心头一颤,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她挑挑眉,“确定现在咬吗?”
“牙牙和汤子茉可都在门外,可能会发现你是个——”
“坏鸟。”
苗一鹤不说话了,但按压许繁星手腕的手指力道逐渐加重,甚至想直接举起来凑到自己嘴边。
许繁星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不仅没有吓到苗一鹤,还刺激到了对方。
她摇摇头,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妥协,“好了好了,允许你这个坏鸟再啄一口。”
“但是要快一点,陈姐说要开饭了。”
许繁星话音落下,立马就感觉自己被往后一推,后背抵在了卫生间冰冷的墙壁上,她旁边十厘米左右就是卫生间的门。
后背传来的撞击让许繁星闷哼一声,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手腕又被人给含进了嘴里。
苗一鹤被那场旖旎靡乱的记忆扰乱了思维,拼命地想要在一片平坦的皮肉上寻找那颗柚子味的樱桃。
但一无所谓。
这导致她的情绪越来越急切,牙齿叼着手腕处的一处软肉就咬。
“啊——”
许繁星发出一声惊呼,全身像过电一般酥麻,就好像整个大脑的神经在这一刻被电得发卷,导致她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苗一鹤腰侧的皮肉。
自从上一次在大通铺里体会过这种痛感后,后面苗一鹤咬她都很轻,虽然也很舒服,但却总觉得差点什么。
直到这瞬间,剧烈的痛化作潮水将许繁星整个颅脑都给淹没了,连眼前都变得一片混沌。
而苗一鹤也被许繁星这声痛呼给唤醒,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怜惜又讨好地对自己刚刚下口的那处又吮又舔。
除了这些,她还分了些神去注意身旁卫生间门外的动静,刚刚许繁星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大,符雅欣和汤子茉肯定会听见的。
苗一鹤惴惴不安地等待着门外的两人来敲门,脑子里疯狂思考着要怎么应付两人。
最后还是许繁星发现了她在走神,这才一巴掌拍在了苗一鹤的后脑勺,“笨鸟,骗你的,她们两个都下去了。”
话音落下,许繁星的手腕又被一阵剧痛裹挟,这次的嘤咛比上一次还要大声。
苗一鹤怂兮兮地小小报复了一下,然后才红着脸开始舔,安抚、示好,总之在扮演一个很乖的鸟。
许繁星哼笑一声,愤愤地掐了把苗一鹤的腰,“苗小鸟你真是胆肥了。”
苗一鹤舔得更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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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符雅欣和汤子茉终于等到了那姗姗来迟的两人。
苗一鹤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一字肩挂脖单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铅笔灰牛仔裤,显得她的腿又细又长,腰部挂着一条五金链子当腰带,是苗一鹤那条裤子上拆下来的。
搭配着她那头齐刘海黑长直,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冷冽从容许多,像一脚能把人踩死的那种。
博览群书的汤子茉又看呆了,最后只留下一句感叹,“我靠,简直是妈妈级别。”
这次符雅欣听懂了,她上前绕着苗一鹤转了一圈,连连感叹,“这比例太好了,这么好看,也不怕我被刺激的今天中午都不吃饭了。”
许繁星瞄了眼餐桌上的菜,刺她:“你也舍得?”
符雅欣瞪她,“哼!不和你计较,我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苗一鹤闻言,皱眉道:“你已经很瘦了,不用减肥。”
符雅欣165,90斤,那腰瘦得一把都能锢住,侧看更是像个纸片人一样。
苗一鹤根本不理解她为什么还要减肥,对身体非常不好。她苦口婆心地劝道:“雅欣,你现在就很瘦了,再减肥身体容易出问题的。”
符雅欣噗嗤一声笑出来,拍拍她的肩膀,“安啦安啦,我开玩笑的。我没有减肥,我是吃不胖体质。”
许繁星也安抚道:“别担心她,她满嘴跑火车惯了,真要减肥陈姐也不会让的。”
汤子茉从旁边飘过,幽幽道:“反而呢,伤害到了我一个喝水都胖的路人。”
四人在餐桌落坐,陈姐给她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每个人爱吃的菜都有。这还要归功于昨晚大晚上在群里询问她们喜好的符雅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