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湿的内裤包裹着许繁星,额外的水流混杂着洗澡水落到地面,最后消失在下水道口。
许繁星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滑,苗一鹤箍着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吐出嘴里的果核咂咂嘴,直起身亲了亲许繁星的唇瓣,凑到人耳边轻声道:“我抱你去浴缸好不好?”
许繁星根本没心思回答她,久违的快感让她久久不能回神,双腿甚至有些痉挛抽搐。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敏感,这才哪儿到哪儿,就成这副模样了。
苗一鹤没听到许繁星的回答,也没干等着,顺手将人湿乱的发捋至脑后,然后才像抱小孩那样让许繁星靠在她肩膀上,侧坐在自己手臂。
苗一鹤的身体跟着她导师到野外跑了几趟,比原来好了很多,常年扛着大炮拍鸟,也让她臂力有所增长。
再加上许繁星又瘦了很多,这会儿抱着人根本一点不吃力。
两人跨进浴缸里坐下,苗一鹤这才摈弃了纷杂的想法,专心地替许繁星洗起澡来。
湿掉的衣物都被扔出了浴缸,两人就这么肉贴肉地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肌肤极致的细腻湿滑。
苗一鹤没让许繁星在浴缸里待多久,虽然她也很舍不得和许繁星的这个鸳鸯浴,但她更怕许繁星感冒。
所以确认把对方洗干净了,两人这才收拾着离开了浴室。
两人时隔大半年重新躺在一张床上,苗一鹤感受着身旁温热的身躯,还是没忍住又凑了过去。
她双臂环着许繁星的腰肢侧卧着,像以睡觉那样往被子里钻了钻,直到鼻尖触碰到浴袍的布料,没忍住用鼻尖将其拱开。
十分自觉地吃上了自助餐。
许繁星幽幽回神,理智刚回笼,就感觉到之前在浴室里没有被光顾的那边重新落进了温热地带。
她的嗓子被热气熏得有些哑,这会儿开口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一边玩的时候吃,另一边睡觉的时候吃。小鸟,你挺会规划啊。”
说着,许繁星轻笑起来,但却并没有阻止苗一鹤的动作,反而像以前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对方的脊背抚摸着。
苗一鹤就当许繁星是在夸她了,从鼻子里冒出一声轻哼,像极了雀儿清脆的鸣叫。
“吃吧吃吧,我们小鸟好不容易吃顿饱饭呢。”许繁星也不顾及那密密泛起的疼,总是溺爱着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宝宝。
连日以来的高强度工作让许繁星的身体已经抗至极限,发泄后的身体更是让她觉得沉重,疲劳后知后觉地侵袭她的大脑,睡意弥漫,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听见耳边的呼吸声变得绵长悠远,苗一鹤轻轻舔了舔含着的果核,也呼出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躁动,强制自己闭上眼酝酿睡意。
两人的身体实在合拍,久违的安全感让苗一鹤逐渐生出困倦,最后听着许繁星的呼吸声,落入香甜的梦乡。
-
翌日,苗一鹤的生物钟,让她准时在十点苏醒,一睁眼她就下意识地咂咂嘴,这才发现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知羞地含着睡了一整夜。
她微微张嘴将其吐出来,看着那上面水光潋滟的泛红,想了想又凑上去亲了亲,像是在安抚它。
这凑得近了,苗一鹤这才发现那上面似乎有些破皮,她顿时慌乱起来,又想立马下床去给许繁星找药又怕自己的动作太大吵醒许繁星。
毕竟对方的工作有多辛苦她是知道的。
最后苗一鹤还是凭借着之前一起睡觉的经验,小心翼翼地挪开压在自己腰上的腿,慢吞吞地退到床边,一点点地把自己挪下了床。
刚一下床,苗一鹤便光着脚往门口走,走到柜子旁边看见上面的防尘盒,里面装着她特意从家里带来的那个奶嘴。
美滋滋地打开盒子,将奶嘴重新塞进了嘴巴里。
既然已经吃过了贵替,平替也不能放过。
结果谁知她吧唧嘴的声音太大,还在睡梦中的许繁星立马就苏醒了。
这也是她来了国外这小半年才有的毛病,睡得不踏实。
许繁星从床上坐起身,一睁眼就看见了站在床尾,嘴巴里还含着奶嘴的苗一鹤。
她皱着眉,大脑还没完全清醒,但她还记得自己和苗一鹤曾经的约定。
“怎么还在用奶嘴?”许繁星嘀咕着,明显是有些不悦。
“随便……用用。”苗一鹤含糊说道,像被猫盯上的小鸟,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