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想要把兔子拿在手里观察,刚伸手,麟渝立刻又把兔子抱回怀里。
……
“玻璃珠呢?还有吗?我可以帮你缝上去。”李殊走进来,“你姐姐呢?”
麟渝跟在她身后,不说话。
李殊注意到桌面上只有一个水杯,过去四年,每次上来,桌面上都是两个紧挨在一起的水杯。
她扭过头,看着麟渝,“你一个人在家多久了?”
“十几天?不知道。”
李殊走过去,看见水杯里的牛奶上漂浮着一层彩色的霉菌。
……
这是别人家里的私事,自己只是个家教老师,更何况麟渝明显不想多说。
纠结再三,李殊还是没继续问。
只是坐在板凳上,找到针线,帮麟渝把兔子眼睛又缝了上去。
麟渝看着李殊的手拿着针,在兔子上来回穿梭,眼里满是不忍。
如此强烈的视线搞得李殊难以下手,她让麟渝扭过头去,不然自己就不帮忙了。
没有女孩充满心疼的注视,她三两下把兔子眼睛缝上去,站起来,走到麟渝身后,把兔子猛一下塞进她怀里。
李殊陪麟渝呆了一天,在天色刚刚暗下来时,她准备离开。
麟渝站在门口送人,直勾勾盯着她。
身后的房门敞开着,里面还没开灯,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生机。
女孩被禁锢在黑色的门框中,身后是阴沉的灰,像是要将她吞噬。
楼道早已亮起灯。
明暗对比极其强烈。
麟渝转身,从光明的楼道走向一片黑暗的房间。
李殊忽然有些不忍。
“麟渝!”
女孩扭过头来。
叫住麟渝,接下来做什么呢?
李殊犯了难,一时的心软,可要如何解决带出的一系列问题呢?
她走到麟渝面前,挠挠头,双手叉腰,“你,想出去逛逛吗?”
两人走在繁华的小吃街,麟渝手里拿着很多小吃,都是李殊买给她的。
李殊慢麟渝一步,紧紧看管着女孩,怕一不留神,找不到这姑娘了。
真把这姑娘给丢了,她姐姐绝对饶不了自己。
女孩的步伐忽然停下。
李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家酒吧,酒吧门口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吸烟。
她睁大眼,走到女孩面前想要遮挡女孩的目光。
但李殊没有麟渝高,因此她只能举起胳膊,手臂聊胜于无地在空中飞舞。
李殊最后只能无奈地开口:“你成年了是吧?”
麟渝点点头,“刚满十八岁。”
“那你想进去,喝一杯?”
麟渝看着她,点点头。
“如果我不同意,怎么办?”
“我改天自己来。”
“……”
李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手指指向酒吧大门,“走,进去。”
刚走到门口,李殊就感觉脑子被震得嗡嗡的。
心里感慨自己真是老了,岁月无情啊……
她拽住麟渝的手腕,阻止女孩继续向前的步伐。
“换个酒吧,我带你去,换一个。”
李殊带着她去了自己放松时常去的清吧。
“哟,怎么今天来了?”调酒的粉头发女人停下摇晃雪克壶的动作,兴致勃勃地看向李殊身后的女孩。
“哪里来的小甜心?”女人的掌心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
李殊皱眉,伸手挡在麟渝身前,“我的学生,刚成年。”
女人收敛了目光,瞬间正经起来,调了一杯颜色丰富的酒。
在灯光下各种色彩显得朦胧而美丽。
女人把那杯酒推到麟渝面前。
“我还没点。”她下意识看向李殊,想要寻求帮助。
“送给你的,成人礼物,恭喜踏入大人的世界。”她笑着开口,唇钉在灯光下亮的晃眼。
“谢谢。”麟渝接过那杯酒,垂眸看着酒杯里弥漫着的梦幻色彩,抬起头,抿唇,小声开口。
“你眼睛的颜色很漂亮。我叫莫予,你叫什么名字?金眼睛的姑娘。”
李殊没说话,看着女人,挑挑眉,眼里划过一丝惊讶,端起自己的酒,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