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开。
她捂着胸口起身,辨认了下声音方位,面色骤然一变。
鞋也没穿直奔隔壁。
房门被推开,薄霜正坐在床上,药水涂抹脚趾,怔怔看向闯进来的alpha。
纪从烟语气着急:“摔了?走现在去华纪。”
美人摇头,柔声安抚:“没有摔伤,只是不小心撞到了脚趾。”
第二根脚趾很明显比其余几根莹白色的要红。
但没事就好。
她靠在墙边给管家拨去电话:“送几卷高密海绵到小院门口。”。
挂断电话,留意到薄霜弯腰,纪从烟看得直皱眉。
“棉签给我,腰杆坐直,别把孩子折了。”
纪从烟抢过棉签,蹲在薄霜身前,将药水一点一点仔细涂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薄霜的脚也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幽兰檀香。
“好好躺着吧。”
她不动声色起身,然而意外看到薄霜睡裙吊带滑落
大好春光映入眼底。
安静的空气里突然发出一声重重的‘咕咚’。
纪从烟和薄霜对上了视线。
同时撇开。
纪从烟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随意瞟着屋里的家私。
薄霜着急忙慌拉上了睡裙吊带,躺进被窝里。
忽地,纪从烟感到后颈一阵突突的疼。
睡前脑袋本就昏胀,没熟睡便被吵醒,以为薄霜摔伤,肾上腺素暴增的作用下让她几乎感受不到疼痛。
而现在渐渐平复了心绪后,脑袋的那种胀痛感,伴随没睡够的刺痛,让她一时之间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墙。
“从烟你”
“睡你的”纪从烟抿着唇,扶着墙壁小步小步往外挪,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床上。
“纪从烟。”
薄霜惊呼,扶起纪从烟,想要往楼下去。
可纪从烟一个一米七九的alpha,身上还练出了肌肉,哪里是薄霜目前这状态能扶得动的。
果不其然,她差点就把纪从烟摔了。
薄霜只好把人放到床上,给值班医生打电话。
医生语速飞快:“夫人,您先查看一下小姐的腺体。”
薄霜扶着纪从烟后脑勺,看到了一块完全扁下去的腺体,心口蓦地像被重锤锤下,疼得厉害。
不可置信地捂着嘴巴。
“夫人,夫人,您听到了吗?”
“听到从烟的腺体完全凹扁”
“好的,夫人您不用太担心,我和罗教授沟通过情况,小姐这是信息素消耗过度,根据小姐本人的意愿,不开任何止痛药。”
“可是她晕倒了。”
“是的,腺体凹扁,身体供能优先腺体,所以小姐现在进入晕睡的状态很正常,稍后,小姐极大概率会进入假性易感期。
我这边看到您跟小姐的信息素匹配度达到了百分百,您得小心,记得佩戴阻隔环,千万不能让小姐标记您,即便这时候腺体没有信息素,标记牙里也还有很多。
小姐的抑制剂在房间的抽屉,您找找给她打上,等待小姐自然恢复就行了。”
纪从烟的身体开始发烫,确如医生所说进入假性易感期。
薄霜开始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不自觉向纪从烟靠近。
趁着假性易感期尚且不严重,离开纪从烟,进入对方的房间,在第一个抽屉就找到了alpha抑制剂。
再次回到房间,纪从烟的假性易感期完全降临,薄霜不受控制地贴靠着纪从烟。
alpha身体滚烫,口中呢喃着什么,标记齿隐隐漏出。
薄霜拆掉包装,针尖对准alpha腺体时,听清了纪从烟口中的呢喃。
“疼”
素日里骄矜明媚的纪从烟,此时脆弱又无助,指尖紧紧揪着床单,薄汗将发丝沾在了额上,薄霜看得心疼。
靠近腺体的针尖缓慢移开。
“医生,不打抑制剂,还有别的办法吗?”
“理论上没有。”
“拜托医生我记得孕期的oga是能被标记的。”
电话那端的医生很是为难。
“可以是可以但您的身体状态完全不能被标记
您上午没听罗教授说么?若是现在接受了标记,极大概率会进入假性发情期,您现在是不能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