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到任丘回进入了五十二层的一个房间,回溯监控发现,六个小时前,一位进过戒毒所的人也进入了这间房,直到现在都没有没有出来。”
岑桑拿捏不准:“现在是怕贸然报警但没抓到,对方若是真吸,就容易打草惊蛇。”
纪从烟凝神思量对策。
薄霜突然响起什么,语气有些急促:“我上次同她对戏,闻到她嘴巴里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岑桑:“麻烦夫人形容一下。”
“有点像”
薄霜换了几个形容词。
岑桑当年十七岁和纪从烟一起出国留学,偶尔到了一个街道,那条街上全是类似的味道,熏得人难受。
如此一听便知,任丘回绝对吸了。
纪从烟:“报警,收网。”
岑桑:“是!”
电话挂断。
薄霜:“现在找到适合顶替纪将军的演员了么?”
“就算没找到适合的,这种瘾君子也不能留在我的孩子身边了。”
纪从烟随口道。
把手机放在一旁,她的关注点不在演员缺失上。
俯身靠近薄霜,将侧面的光完全挡住,阴影笼罩在薄霜身上。
盯着美人,深深望进她眼底,淡声:“得靠多近才能闻到那股味道?嗯?”
语气甚至有些危险。
直到长发顺着动作自然垂落,恰好落在薄霜脸颊两侧,她才定住。
宛如一道黑丝幕帘,将美人的头颈完全笼罩在内。
纪从烟盯着她。
薄霜的手在被褥下,轻轻捏住床单,声音很轻:“不算近,这是演戏中正常的接触。”
“是么?”
纪从烟淡声。
“你来演演,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不算近。”
纪从烟拿到了剧本。
仔细看那一幕。
【轻轻捧起纪夫人的脸】、【温柔宠溺看她】、【指尖抹掉她的眼泪】
各种亲密的戏份看得她额角青筋暴跳。
纪夫人穿着青色睡裙,轻移莲步,向那道久久未见的身影走去。
步伐小心翼翼,生怕惊扰。
然而alpha将军似是感觉到背后有人。
转身挥动长剑——
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眉眼的凌厉尽数消退,化为别别扭扭又霸道的柔情。
“怎么来了。”
话刚出口,纪从烟的心猛然一缩。
为了不让薄霜出戏,她克制着那股奇怪的感觉,继续背台词。
“我让厨房给我的夫人炖了鸡汤,你且去喝便是,抱歉,今天我不能亲自帮你炖。还有昨个儿上门叫嚣着要娶你那人,我给绑起来了。”
纪将军哼了声。
“我看谁敢碰我纪卲的oga!”
这般台词,如此语气,纪从烟似乎与这个角色合二为一,演得浑然天成。
薄霜感受到了和任丘回对戏时没有的沉浸感。
眼角噙着泪水,缓慢滴落:“阿纪”
刺目的泪让纪从烟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想起来还在对戏,戴着医用手套的手轻轻捧起薄霜的脸。
指尖轻轻拭掉美人的泪水。
动作又轻又缓,像是放了个慢镜头。
“怎么了还有谁敢欺负我纪从烟的oga?夫人尽管说。”
台词说错,两人同时愣住。
薄霜也从对戏的状态中出来。
“从烟”
纪从烟说那句话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
她真真切切地感受着纪从烟的庇护。
‘谁敢欺负我纪从烟的oga’只是一句台词改了主语。
然而听着,却让薄霜心口生出了别样翻涌的情绪。
纪从烟还在捧着她的脸,她们之间不过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就能碰上的距离。
手还没有撤回,即便隔着医用手套,指尖的灼热感还是烧得脸颊发烫。
薄霜轻咬下唇,微微垂下脑袋。
下一瞬又被长指重新挑起。
她不得不面对alpha专注的目光。
薄霜的嘴唇是淡粉色的,许是喝足了水,粉色的唇饱满丰润惹人采撷。
纪从烟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