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顺着她目光看过去。
修身裙子,若只是穿着无痕内裤,自然不会显形,然而纸尿裤毕竟有一点厚度,完全勾勒出了厚厚的形状。
耻感从心脏瞬间蔓延,直涌天灵盖。
脖颈到耳根完全涨红,不知所措地看着纪从烟,忍耐着心底的羞赧,想让纪从烟快点给她穿上衣服。
纪从烟比她反应更快,平静地帮她穿上衣服,没有调侃,没有多余言语,神色不带半分轻佻,非常正经。
看到薄霜如此羞赧的眼神,想要缓解当下的气氛,赞美张口就来:“小小的很翘很圆。”
薄霜差点埋在了她的怀里烧着。
捂住她嘴不让继续说。
纪从烟眨了眨眼睛,感受到掌心的温热,微不可察地蹭了蹭。
坐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眺望风景。
发动机才熄掉没多久,上面还带有一点温度,非常舒适。
远处万家灯火,每一家的窗户上都有人影走动,每一户都是不同的温馨。
山间风再凉,喜欢的人陪在身旁,薄霜也感觉到了心中暖意。
偏头看了眼纪从烟。
这个角度很适合接吻。
桃花眼微微迷离。
纪从烟眼神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纪从烟在回味刚才的那个吻。
她从来没有尝过这么香甜绵软的美味。
好吃,还想吃。
可是每吃一口,薄霜就容易受伤。
alpha究竟是什么级别的野兽。
瞧瞧这嘴唇伤的,等回去估计还要上药。
她按捺下了心中那些旖思,驱逐掉所有可能会伤害薄霜的想法。
就在这时候,薄霜温婉的声音柔柔传来:“宝宝冷。”
纪从烟耳朵一痒。
很快意识到薄霜说的是肚子里的宝宝。
不是自称宝宝。
眼中提起的亮意恢复平淡。
车上有保暖贴,早就准备了。
可这会儿却不想让保暖贴贴到薄霜和孩子身上。
那东西温度不好控制,刚贴上的时候微凉,加热速度很快甚至还有些烫,到底不及人手熨帖。
纪从烟张开双臂,轻轻将薄霜拥入怀里。
柔软舒适的感觉让两人同时在心底喟叹。
温热的大掌完全笼罩在薄霜的小腹上,为小腹提供源源不断的暖意。
后脑枕在锁骨,抬眸便可以看到纪从烟优越的下颌线,明媚优雅的脸。
纪从烟也在这个时候低下头,四目相对,纠缠的气息隐隐升起。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薄霜阖上眼,微抬下巴,移到适合纪从烟下吻的位置。
等了一秒、两秒……五秒钟过去。
粉润的唇还是没有被造访。
她睁开眼。
纪从烟的视线不再看着她,而是看向远处。
刚才吻得不舒服?
还是她引导得不好?
到底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薄霜心中也没底,垂了垂眼眸。
视线瞥回山脚下,心中是说不出的空落感。
她不知道的是,纪从烟盖在她小腹上几根指尖紧紧掐在了一起。
掐得泛白,才硬生生忍下了这一阵要把薄霜再次彻底占有的冲动。
山上经历让两人难忘。
回到家中,穿过主楼。
岑桑和岑修远在后花园聊天。
坐上观光小车前,纪从烟小声叮嘱,岑桑帮忙带点消肿药。
声音压得很低,没让薄霜和岑修远听见。
但岑修远什么人呐,那可是照顾过纪权尘和宫语的主。
母女俩性格简直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
看那红红的耳根,便知让小桑做的事情不太能为外人道也。
薄霜先进浴室洗澡,纪从烟在小院外等岑桑把东西拿过来。
岑桑办事向来靠谱,很快提着一袋药物驾着观光车抵达小院门口,将袋子往纪从烟手中一送。
仔细叮嘱:“标注好了上药的部位,上中下,还有腺体消肿药,千万别用错了,会辣的。”
说完就走,生怕打扰两人。
好好一台低速的观光车被她开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