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谢云舟无法控制的思考上面这些问题,似乎是把对方也拽进来的想法压倒了一切,左手开始自觉的加速,上半身彻底的贴到了床上,汗湿的半边脸蹭着床单,死死的盯着镜头,自发地去刺激着自己表现出更多,只为了勾起对面这个人更深的欲望。
到最后,谢云舟居然张开了口。
那点儿潜意识里的自尊被彻底的抛到一边。
任由那些声音从自己的嘴巴里发出来。
在注意到对方手臂的摆动幅度加大的时候,像是得到了肯定,更加放肆的叫喊,十分的快感被喊出十二分的气势,等听到对方急促两分的变化后,又被回馈了十八分的快感。
谢云舟有些无措的蹭蹭床单,“我真的想——”
祁肆的声音喑哑性感,张嘴说话时,口罩被带偏了一点,露出一点光洁的下巴,“等着。”
谢云舟就真的怎么也结束不了。
他蹭蹭床单无果,只能接受这个事实,被控制住的诡异的快感让他像是一条被冲上沙滩的鱼,无力的摆动着肢体,却总是不得其法。
直到神大发慈悲。
“可以了。”
谢云舟脑海中一片空白。
视频被利落的切断,只留下黑屏映出谢云舟此刻狼狈的姿态。
祁肆收了电脑,整理好自己,撤了遮在沙发上的白布,慵懒的靠坐在上面,点燃一支细细的烟,但是不吸,只是任由它在指间燃烧,燃起一缕缥缈的白烟。
仰着头闭着眼睛,任由灯光倾洒在自己身上。
享受着这偶尔的波动带来的余韵。
一支烟燃尽,旁边的手机亮起来,祁肆随手将烟上的火星捻灭,扔进垃圾桶,才拿起手机来查看消息。
【所以,照片究竟都放在哪里了?】
居然还在想这个问题。
祁肆动动手指,发了个句号。
谢云舟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伸手把东西拔出来也是件难事,稍微一动便是铺天盖地的酸麻感,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干净,困得都睁不开眼睛了,上床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己翻出来的照片,一下子被吓得清醒。
他还没说照片都被藏到哪里。
万一被别人发现……
谢云舟第一次主动给那个号码发了消息。
对方依旧没有明确答复。
可看着那个句号,谢云舟居然莫名的立刻安了心。
手机一扔,陷入黑甜的梦乡。
过了几天,寒假到来,秦之虞组织了班里画技好的学生参加一项国际的美术赛事,需要出门写生,祁肆也随行。
到达集合地点的时候,只有谢云舟到了。
这几天祁肆没有再联系谢云舟,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流。
此刻站在这里,祁肆看不出什么,但谢云舟明显不自在。
他依然怀疑祁肆。
即使祁肆跟变戏法一样,从三楼出现又从外面进来。
他那天早上醒来,回忆起昨夜的种种,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面对。
说屈辱,可他确实享受到了甚至是主动的,这他不能否认,而且结束后连郁闷的心结都被疏解了;说自愿,他又不愿意。
谢家大少爷倒没什么害羞的本领,单纯觉得抹不开脸。
那下次应该用什么面貌来相处,谢云舟想不到。
可是接下来几天,对方完全没有联系过他。
谢云舟纠结,倒是显得自己很期待一样。
祁肆没那么多想法,之前也不是天天联系的,又不是在谈恋爱。
“我弟弟生日那天,后面没顾得上你,”谢云舟主动开口,打破寂静,“你什么时候走的?”
祁肆回道,“没待多久,怎么了?”
谢云舟哦了一声,“没有,我妈说我不懂事来着,我就问问。”
说话间,一辆suv停到眼前,秦之虞坐在副驾驶,打开车窗和他们说话,主驾驶坐的是司机,后一排坐的赫然是要一起参加的另外两名同学,“刚过来看到他们两个往这边走,就直接让他们上来了,你俩也上车吧。”
第二排分开两个座位的位置已经被那两个学生占了,祁肆先一步坐上最后一排,谢云舟顿了顿,也跟着坐了上去。
好在车里空间够大,不至于腿并着腿。
“车程大概两个小时,我已经在山脚下定了民宿,需要待上一周,”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