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又问道,“去不——”
祁肆的声音和他的合在一起,“去。”
赵川猛一听,还以为是幻觉,反应了几秒后,眼睛陡然一亮,“真的?”
“嗯。”
“那我们这就收拾吧,”赵川立马筷子一放,蠢蠢欲动都写在脸上了,丝毫不稳重,便要转身回屋里,“到晚上就能搬过去了!”
祁肆站在他旁边,直接伸手按住了赵川的肩膀,控制着他重新站回来,“先吃饭,明天再搬。”
“等什么明天啊,”多等一秒赵川都担心祁肆反悔,念头已经起了,祁肆也同意了,他必须看到祁肆出现在他房子里,他才能安心,“吃完就收拾!”
祁肆的东西不多,几套衣服,他的电脑,还有些零碎东西,就能走了。
按道理说赵川应该比他更快,毕竟赵川是被他绑过来的,就连现在身上这身衣服,都是穿的祁肆的。
可他比祁肆还要慢。
明明是他提出来今晚就搬的。
可他什么都想带走。
阳台的花,祁肆给他买的书,玩具,陆陆续续带回来的一些洗漱用品,还有专门给他买的拖鞋,和刚刚心心念念的毯子,甚至还想拿上那条曾禁锢着他脚腕的链子。
也就是沙发和茶几不好搬,不然赵川也想带走。
却发现链子的另一头锁在床脚,赵川又转身找祁肆要钥匙。
祁肆从身上找出来递给他。
赵川解了锁,十分仔细的一圈圈的收起来放好。
确认没有什么遗漏,出门的时候还转身看这个地方,简直比祁肆这个正经的租户还要不舍。
这么耽搁下去,天都要黑了。
祁肆锁上门,“走了。”
明明张罗着要今天收拾的是赵川,可真收拾完了,心情却变得低落的还是赵川。
沉重的脚步声响在楼道里,一下又一下。
祁肆嫌赵川走得慢,索性拉过手腕,带着人大步迈出单元门。
阳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带着干燥的暖意。
赵川垂眼看祁肆的手,宽大的手掌正圈着自己的手腕,动脉处的每一次跳动都变得格外清楚。
赵川郁闷的心情忽然一扫而空。
那个小房间逼仄破旧,如果没有祁肆,赵川其实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现在,里面最重要的人已经要跟着自己回家了。
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祁肆,”赵川挣开祁肆的手,又把自己的手嵌入到对方的指缝里,掌心相对,“我带你回去。”
高档住宅区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进家门,但依旧窗明几净,只落了一点细细的灰尘。
赵川拉着祁肆进去,关上门,“每周都会有保洁上门清扫,即使我不在家她们也会来。”
“这边是我父母的卧室,”过去这么久,这还是赵川第一次这么坦然的提起父母,“另一边是我的卧室,后面还有书房和游戏厅……”
一圈转下来,赵川去卫生间,祁肆随便走走,却发现了另一扇门。
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锁。
祁肆垂着眼看,锁上面倒是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像是保洁来打扫的时候,被嘱咐不能碰这里。
“祁肆,晚上想吃什么,附近有一家火锅,很不错——”赵川一边说话,一边从卫生间里出来,祁肆看到他,也没有躲闪的意思,甚至还碰了碰,相比起来,赵川更心虚一点,“怎么了吗?”
祁肆手指上沾了灰,他摩挲了两下,瞧着赵川的神情,“这间是?”
赵川从茶几上拿了张湿巾,仔细的把祁肆的手指擦干净,低着头,声音不疾不徐,“就是杂物间,很久都没用过了,钥匙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那把锁的样式和材质,并不像是老物件。
祁肆心里大概有个猜测,但这事儿已经不太重要,看赵川不想多提的样子,祁肆也就没有多问。
“等我去换身衣服,”赵川身上还是祁肆的衣服,不太合身,他说道,“我已经联系了保洁,就我们去吃饭这会儿,他们过来再打扫一遍。”
祁肆对这些都无所谓,随便赵川安排。
那家火锅店确实离得不远,赵川是熟客,两个人坐在包间里,还有经理专门过来打招呼,“赵医生,很久不见你了。”
“最近有点事,”赵川扶了下眼镜,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看上去斯文又稳重,“看来最近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