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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川端着菜出来,温声道,“星遥一直这样,口无遮拦的,小孩子心性,你别理他。”
祁肆颔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过来帮赵川收拾。
赵川看着祁肆的身影,离自己很近,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衣服,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自己也是一样的。
这样就够了。
成年人心照不宣的,没必要像小年轻一样,煞有其事的定个日子。
郑星遥去的快,回来的时候身上确实多了个挎包。
赵川也没多问,只招呼他过来吃饭。
“干杯!”
三个杯子碰到一起,里面的饮料晃荡两下,郑星遥说道,“今天呢,一个是庆祝我签约成功,工作稳定下来,第二个庆祝我的两个哥哥,喜结连理!诶,这个成语是不是不太对?”
郑星遥眨眨眼睛,看向对面二位。
祁肆没什么反应,但是赵川闹了个红耳朵,用杯子遮了遮脸,“差不多意思,喝吧。”
郑星遥哈哈笑出声,赵川有些羞赧的看祁肆,发现祁肆也在看他,眼睛里带着浅淡的笑意。
赵川的耳朵更红了。
剥小龙虾可是个技术活,要用巧劲儿,将虾尾完整的从壳里拽出来,郑星遥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弄得颇为狼狈。
看向对面,赵川很是熟练的剥了一只又一只,很快就装满一碟子,再把这只碟子放到祁肆手边。
注意到郑星遥的视线,赵川道,“他之前不是手受伤了吗?能不用还是先养养。”
郑星遥也想到这件事,赞同的点点头,继续低下头跟小龙虾作斗争。
吃过饭,将碗筷收拢起来,明天会有保洁上门收拾,天色不早,郑星遥说了告辞,就离开了。
祁肆去浴室洗澡,赵川则是换了条床单,围着床转圈将床单抻平,他们两个现在都睡在这里,至于赵川自己的卧室,祁肆不提,赵川就只当不存在。
转到自己睡觉这一侧,赵川整理好床单,坐在床上,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浴室的方向。
里面正传来哗哗的水声,听的人心烦意乱。
赵川想了想,拉开了抽屉,里面除了祁肆的烟,和byt,再往里摸,则是事前准备用的东西。
他记着的,祁肆不喜欢帮别人扩。
想着一会儿洗澡的时候带进去。
余光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盒子。
方方正正的,他没有见过。
但每个人见到这个盒子,第一反应都会知道这是个什么盒子。
赵川心脏瞬间漏了一拍。
打开来看,正是一枚男戒,铂金材质,款式只是简单的拧了一下,内壁写了自己的名字。
淋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祁肆从里面走出来,手上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中指上,一抹亮色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就看到赵川正拿着戒指发呆。
问道,“尺寸不合适?”
说着便走过来,没有理会赵川的怔愣,拿过戒指,托起赵川的手。
祁肆的手非常好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但并不羸弱,在某些地方还能看到颜色浅淡的茧子,小小的戒指在他两指之间显得格外精致,赵川的手虽然不遑多让,但总是显得要小一点,两只手交叠,落在眼里十分般配。
冰凉的戒指被推进指圈,正好落在指根处,尺寸正合适。
赵川嗓音干涩,“你什么时候买的?”
祁肆打量着赵川的手,只是刚好想到了就买了,祁肆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起什么波澜的,只是觉得应该有这样东西。
但此刻,看着自己和赵川交叠的手,以及手上相得益彰的对戒,祁肆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人类总是会执着于这样东西,还赋予了它一个神圣的职责,叫做信物。
“前几天订的,今天让郑星遥取回来。”
怪不得那会儿郑星遥神神秘秘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至于纪念日,”祁肆虽然情绪稍有起伏,但他始终都是理智占据高峰,继续道,“你觉得定在哪天合适?”
赵川却没有那么高的感性阈值,他心神激荡,直接摘了眼镜随手扔到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双手直接环过祁肆的脖颈,抬下巴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赵川急促的呼吸打在脸上,又湿又热,但赵川显然不满足于此。
闭着眼,颤动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落在祁肆的唇缝处,忐忑的等待着祁肆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