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已经被蹭的凌乱,萧顾珩瞧着祁肆露出来的一截锁骨,眼睛发亮,像是都黏在上面了。
祁肆冷冷唤他,“萧顾珩!”
声音里有灵力加持,冰冷又凌冽,穿透力极强,直击萧顾珩的灵台。
效果立竿见影。
萧顾珩身形一僵。
祁肆见人已经目光清明,刚要松开手,拉人起来,腰上忽然被双腿缠紧,勾的他重新往下压。
祁肆又喊他,这次是纯疑问,“萧顾珩?”
“不是合欢宗的吗?”萧顾珩被唤醒,更清醒的感受着体内灼热焦躁的感觉,像是有蚂蚁在骨头上密密麻麻的爬,只有靠近祁肆冰凉的身体才能缓解一二。
管不了那么多了。
萧顾珩继续催促道,“双修的心法都不会吗?”
他上次就想问。
现在已经是近中午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房间内,轮廓清晰的割出一块明晃晃的方形,映的房间大亮,祁肆的床摆放的靠里,本就背光,萧顾珩还在纠缠的时候,扯掉了绑着床帐的带子,影影绰绰的落下来,这一方小空间更是昏暗。
萧顾珩浑身发烫,但双臂被控制住,他只能通过抬腿蹭上祁肆的腰,以此求得一点缓解。
一双眼睛含着水色,眉间微蹙,哑着声音问祁肆关于合欢宗双修的心法。
他当然知道以目前的处境,自己只会是下位,虽然这跟自己之前想算计容昭的时候想的不一样,但——
萧顾珩被蒸腾的情欲冲昏了头脑,眨了眨眼,积攒的水汽顺着眼角流下,祁肆的脸在眼前也愈发清晰。
如果是祁肆,那他愿意。
萧顾珩自认自己容貌上乘,资质也优秀,如今又作出这幅予取予求的模样,就算祁肆真的是块木头,但合欢宗里的木头,为了提升修为,也不应该会拒绝他。
但萧顾珩心里却还是忐忑。
感受着祁肆冷淡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像是在衡量什么,萧顾珩被看的忍不住战栗,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血热所致,还是自己自甘堕落。
但他只能等待。
祁肆另一只手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仰躺在自己下面的萧顾珩,捕捉到对方眼睛里的渴望,祁肆哼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萧顾珩忽然感到一点不安,但又很快被遮掩过去。
祁肆松开了钳制着萧顾珩手腕的手,移到脖颈上,手掌抵上喉结,手指能感觉到颈侧脉搏的跳动,急切热烈。
萧顾珩面上闪过一丝得逞了的惊喜神色,触感滚烫的脖颈接触到冰凉的手掌,萧顾珩被刺激的身体发抖,控制不住的抬着下巴迎合。
祁肆的声音陡然响起,独有的冷淡嗓音无波无澜,将这方空间里的暧昧情热的气氛破的一干二净。
“你的血热之症果然是因为蛊虫,”祁肆继续道,“是子母蛊?另一只在谁身上?”
瞬间,萧顾珩浑身仿佛都掉进了冰窟里,面色唰的苍白。
他条件反射的就要挣扎,但双手被困住,脖颈也挣脱不开,勾着对方的双腿,也被一条看不清的链子捆在了床柱上。
这人对风的掌控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能随他心意变换出各种形态,萧顾珩居然能感觉出手腕脚腕上的链条的触感。
他整个人就这样被困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祁肆予取予求。
但这时候祁肆要的东西,和萧顾珩允许的已经南辕北辙。
“所以你需要炉鼎,所以你对合欢宗了如指掌,你属木,容昭属水——”
心中的秘密和盘算被祁肆探查,萧顾珩拼力挣扎,手腕上浮现一圈红痕,逐渐出现细微的伤口,他几乎是厉声道,“闭嘴!”
但祁肆不是会听话的人。
他等萧顾珩说完,才淡淡的补充上后半句,“所以那枚弟子令牌上你动了手脚。”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萧顾珩挣扎无果,竭力的仰躺着,冷笑一声,“怎么,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掳容昭过来是为了救他,掳我过来是要替他报仇吗?”
什么东西?
祁肆皱了皱眉,没听懂萧顾珩是怎么把话题拐到这里的。
可对方像是很早就这么想的,只是借着这个契机说了出来一样。
而且怎么觉得这个论断有点耳熟?
“那为什么你不干脆杀了我?还要带我回来,上官敛要杀我你也要救我,呵,”萧顾珩依然在继续输出,忽然想起刚刚祁肆动作前那个意味不明的笑,被羞辱的感觉令他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