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道,“可主子,那人危险,属下还是近身戒备——”
“你们若是有用,他怎么会闯进来!如果他要杀我,你们谁能拦得住?”慕容霁冷厉道,“速速退下!”
“是!”
慕容霁已经呼吸急促,潮红缓缓爬上脸颊,他抬起一双眼,早已没了往日的凌厉深沉,只有清晰可见的情欲,看向祁肆,“劳烦阁下,将这个帮我处理掉。”
连这人的一招都走不过,废物。
何况如今自己这副不堪模样,也不能被人看到。
这人看上去冷酷无情,想来这对他来说也不过是随手的事——
祁肆将手里的酒杯扔出去击向大门,木门被砸开,祁肆抬腿一踢,便将那个倒地不起的护卫踢出门外,袖中又射出一只抓钩,扣到门上将门重新关好。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令人目不暇接,几个呼吸之间,房间里好像原本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慕容霁注意到祁肆赶而不杀的动作,挑了下眉,一只手抓住祁肆手臂,因为药效的作用,此刻的慕容霁显得格外无害可怜,哑着嗓子,“阁下倒是心软,我难受得很,阁下又喝了我的合卺酒,不如同我洞房?”
此药的药效慕容霁也是头一次领会,他为了保证效果,下的是双份的量,此刻都应验在了他身上。
既然他赶不走这个人,那不如借这个人解了药性,也好过被这个人看尽自己狼狈的丑态,甚至是狼狈的死去。
慕容霁能走到今天,只要能活,能更好的活,无论什么,慕容霁都可以舍弃。
他自认自己皮相绝佳,又主动委身,眼前的人没有理由拒绝——
祁肆伸手探上慕容霁的脉,慕容霁克制住自己想躲的冲动,居然显得十分温顺,“阁下还懂这个?”
慕容霁的手指划过祁肆掌心,“可瞧出来怎么治了?”
祁肆看着慕容霁极尽勾引的作态,目光依旧冷酷平静,他伸手抓住慕容霁的手臂,将人扯到自己怀里,探入慕容霁的衣襟,冰凉的大手对于此刻的慕容霁来说,犹如久旱逢霖,情不自禁的就要往上蹭。
祁肆视若无睹的继续搜寻,最后摸出来一方手帕,祁肆团了团塞进了慕容霁嘴里。
慕容霁表情瞬间空白,“唔?!”
祁肆站起身,将慕容霁扔到了大红色的喜床上,“吵死了。”
但确实不能让慕容霁死了。
随后便拿出那把匕首,往后一划,就削断了捆着纱帐的绳子,层层叠叠的纱帐落下,掩住二人的身影,远远看过去,竟真的像洞房花烛。
可在昏暗暧昧的纱帐里,一人神志不清,情欲翻涌的躁动着,另一人却像是个无心无情的怪物,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
祁肆耐心有限,他对古装的穿束向来不太了解,尤其慕容霁穿的还是更为繁复的礼服,祁肆便干脆利落的用匕首划开,将人剥了个乱七八糟。
慕容霁能感觉到那锋利的刀尖在自己身上划动,不出片刻就会感到一阵凉意,距离之近,只要祁肆力道错一点,那刀尖就能将自己开膛。
可祁肆偏偏十分冷静,下刀游刃有余,那副冷静姿态在这样一个狭小昏暗的空间里,格外的吸人眼球。
极致的刺激互相叠加,慕容霁呼吸的愈发急促,吐出的气都是潮热的,洇在手帕上很快便湿了一片。
祁肆负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霁这副模样,手里的匕首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慕容霁的脸,“在想什么?如果是薛承琅躺在这里,你会做什么?”
慕容霁嘴被堵住,祁肆也没想要他的答案,反手将刀尖收起来,只留刀柄摁在慕容霁的脸侧。
慢悠悠的往下,厚重的木质圆柄一点一点的挑战着慕容霁的心理防线,缓缓的落在侧颈,喉结,再到锁骨,胸肌,最后重重的落在了十分显眼又敏感的一点上。
慕容霁像是一条落在沙滩上的鱼,被刺激的挺起了胸膛,眼睛睁得溜圆,嘴巴被手帕堵着,只从喉间传出一声又沉又闷的哼声。
这个动作大概保持了三秒钟,随后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额间细汗密布,轻薄的亵裤变得黏腻。
慕容霁下的药量太过,又不是用最合适的法子散的药性,一时间折腾到深夜,慕容霁大汗淋漓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