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想,“祁公子应该也用过晚膳了。”
“几时用的?”
“都用了些什么?”
“现在在做什么?”
宫人额角的汗都要流下来了,立刻跪倒在地,“奴才不知,请陛下恕罪!”
“罢了,”慕容霁摆了摆手,宫人如蒙大赦,“朕去一趟。”
竹元楼里只有二层亮着灯,在这繁华奢侈的皇宫里显得格外的静谧。
慕容霁没带太多的人,又将其他人留在一楼,自己一人上了台阶。
祁肆正靠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么,手里还拎着一个酒葫芦。
他早就听到了慕容霁的脚步声,对他的突然到访也没什么惊讶,“怎么不说话?”
慕容霁走到他身旁,“你在看什么?”
祁肆道,“没什么好看的。”
“觉得无聊?”慕容霁听到这话,竟有些紧张,立刻追问道,“想玩些什么吗?可以让内务府送来。”
祁肆闻言,注意到慕容霁明显加快的语速,转过头来看他,没有说话。
细长的眼睛眯起来,上下缓缓的扫视,只是在打量他。
慕容霁莫名的紧张起来,低头检查自己是否有哪处不得体。
祁肆收回视线,慕容霁等着下文,祁肆却提起另一个话题,“这么晚过来,有事?”
慕容霁被问的心虚了一下,说话都有些结巴,“……没,用完膳出来走走,顺路看看你在做什么。”
说完莫名又怕祁肆追问,岔开话题,“在喝什么?”
祁肆挑了下眉,又喝了一口,将手里的酒葫芦递过去,“尝尝。”
辛辣的酒味不用尝也能让人判断出是什么。
慕容霁不喜喝酒,喝酒向来误事,大脑还会变得迟缓。
可此刻站在这儿,慕容霁对上祁肆的视线,鬼使神差的接过了酒葫芦。
甚至都没问有没有杯子,学着祁肆的样子,握着葫芦,直接抬下巴喝了一口。
“怎么这么辣?”慕容霁皱了下眉,“不是宫里的吗?”
下一瞬,冰凉的指尖抵上眉心,动作并没有薛承琅那么温和,却让慕容霁怔愣在原地。
祁肆随手揉了两下,又拿回自己的葫芦,喝了一口,看都没看慕容霁,“年纪轻轻,别总是皱眉。”
慕容霁并看不出祁肆的年纪。
看上去挺年轻的,可是凌厉的气场,过人的功夫,以及只有阅历深厚才会沉淀出的那种平静淡漠的底蕴,和他看上去的年龄并不相符。
不过江湖传说修出内力来,可延缓衰老,慕容霁一边缓解嘴巴里的辛辣,一边不着边际的想着。
“从外面带来的,”祁肆继续道,是在回复慕容霁的问题,“劲儿大,少喝。”
慕容霁哦了一声,不知道是夜色醉人,还是酒醉人,亦或者是眼前这个靠窗饮酒的人,慕容霁总觉得口渴,他要,祁肆就给,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一些废话。
祁肆话少,慕容霁也话少,可大概是酒太好喝了,慕容霁舍不得走,阴差阳错的,发现原来找话题并不难。
没多长时间,一壶酒下去了大半。
祁肆晃了晃葫芦,听出里面还剩一小半,又喝了最后一口,就打算收起来。
肩膀上忽然沉了一下。
祁肆看都没看,只颠了两下肩膀,也没把那颗脑袋抖掉。
慕容霁迷蒙着双眼,蹭了蹭布料,显然已经醉了。
“慕容霁,”祁肆伸手将脑袋戳走,慕容霁不情不愿的站直身体,还没说什么,又往前栽,祁肆只好任他栽进怀里,“你醉了,让人送你回去。”
慕容霁皱了下眉,两只手牢牢扒住祁肆的腰,“不回。”
祁肆啧了一声,“别在我这儿耍酒疯。”
说完就要喊人。
刚发出一个音节,嘴巴就被一只湿热的手掌捂住了。
慕容霁清醒的时候端方自持,怎么酒品这么差。
祁肆心里吐槽,抬起手就要给慕容霁敲昏算了,对方却忽然用身体抵着他往后,靠在了墙上,祁肆担心两个人再从窗户掉出去,便没有反抗,反而顺从的退了一步。
慕容霁脸色泛红,睁着水润的眼睛,他个子没有祁肆高,一只手稍微费力的抬高撑在祁肆的耳侧,另一只手放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