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居然惹得慕容霁落下泪来。
祁肆啧了一声,下意识伸手覆了上去,给他挡住,“又哭。”
这个人的眼泪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好像都是为他流的。
薛承琅真的将这件事接到了手里,事事亲力亲为,连喜服的尺寸稍有差异,便直接让老师傅进宫里来测量修改。
大婚那日,祁肆和慕容霁二人并排骑着高头骏马,穿着一式的大红色喜服,上面用金线绣着漂亮的祥云,一个冷淡俊美,一个温润斯文,同为男子,看上去居然格外般配。
这场婚礼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二人被送入满目大红的卧房,纵然是祁肆,过了这么一天,也觉得稍显疲惫。
慕容霁虽然也累,但是他素来习惯了这些规矩,不像祁肆,完全是照顾他的颜面才会全程跟下来,其实照他的意思,祁肆露个面,在卧房里等他就好。
如今瞧见祁肆这副模样,心疼的很,顾不上自己习惯了疲累的身体,一边上了床,给祁肆松头冠按肩膀,一边说道,“还不如按我的意思来,我去折腾就是了。”
祁肆眯着眼,十分自如的舒展着臂膀,任慕容霁忙碌,没说话。
他已经让主神在下个世界封存他的记忆,祁肆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但他觉得即使自己的这段感情真的终止于此,自己也应该亲自画上一个句号。
祁肆和慕容霁的番外
1
薛承琅最近真的很烦。
他本来以为祁肆和慕容霁大婚后,就能由慕容霁来教导自己,总好过祁肆那个冷脸。
结果大婚第二日,慕容霁没来。
祁肆推开门的时候,薛承琅的脸上,失望的表情显而易见,“怎么子正没来?”
“他身体不适,”祁肆随口解释了一句,径自拿过薛承琅书案上一本已经批阅的奏折,“这几日的都看过了?”
薛承琅眨眨眼,“大部分。”
祁肆瞧着奏折上已经写好的批示,他其实没什么当皇帝的经验,但是他阅历深见识广,又看过慕容霁处理朝政,学个七七八八,应付薛承琅已是绰绰有余。
“懈怠,”祁肆道,“今日事今日毕,慕容霁没教过你?”
薛承琅闻言,小声嘟囔,“我是为了帮你们筹备婚事。”
“你自己揽下来的,”祁肆面无表情,语气听上去很是冷酷,“没处理完的,以及新的折子,今天处理完。”
薛承琅长吸了一口气,认命的埋头苦干。
近午膳时分,门口宫人忽报摄政王求见。
薛承琅仿若看到救星一般,“传。”
慕容霁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颊上透着淡淡的红晕,眉目舒展,眉心处那一道常年蹙着的竖纹已经淡的看不见了,走路时步子不快不慢,唇角噙着笑,“还是祁肆有办法,我都没见过阿琅这么努力。”
薛承琅快速眨了眨眼,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哪有,我一直很努力。”
祁肆看向慕容霁,道,“你不禁磨,罚他两次就知道努力了。”
慕容霁坐到祁肆身边,坐下时有一瞬间的滞涩,又很快适应过来,顺手给祁肆倒了杯温水,闲聊道,“我怎么敢罚陛下,看来以后我教的时候,得让你帮我了。”
祁肆应了一声,看都没看薛承琅,“嗯,早点教完早点解脱。”
薛承琅:“???”
“不过现在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你早上出来都没吃东西,”慕容霁缓缓道,又看向薛承琅,“陛下也累了吧?”
薛承琅顾不得以后的悲惨日子了,连连点头。
他早就看到慕容霁拎进来的食盒了。
里面摆了几样点心,卖相都很不错,一块一块的十分规整,让薛承琅瞧了食指大动。
祁肆却注意到了慕容霁期待的眼神,只看着他,确切的说,是他的手,刚抬起来,慕容霁的眼神就跟了过去。
祁肆心里一动,那只手就在慕容霁的眼皮子底下绕了个弯,喝起水来。
看着薛承琅拿了一块,放进嘴里,片刻后,表情就僵住了。
祁肆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依旧拿着杯子,在旁边慢悠悠的喝水。
薛承琅勉强将那一口咽下去,听到慕容霁问他怎么样。
“这个,”薛承琅也瞧出来端倪,“是子正亲手做的?”
慕容霁惊讶的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味道,还挺特别的,”薛承琅挤出个笑容,特别的味道还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