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手里的勺子不经意间撞上碗壁,像是他的心思一样活络。
原来已经周六了。
祁肆会有两天不出门,在家里陪着自己。
顾砚迟越想越开心,吃的都比平常多了些。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撑着了,只好慢慢在客厅里溜达。
耳边听着祁肆发出的动静,顾砚迟只觉得心里踏实的不行,祁肆的存在于他而言就像是一颗定心丸,只要祁肆在这里,多大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祁肆总会解决的。
祁肆下周有一场终端操作方面的交流会要参加,此刻正在准备材料,就听的顾砚迟的脚步声一直在耳边,就在自己身后,走过去再走回来。
“顾砚迟,”祁肆看都没看alpha,道,“你每天都这么闲?”
顾砚迟被噎了一下,“不是,今天要做事,一会儿会有人来。”
祁肆操作终端的手一顿,“在这儿?”
顾砚迟回道,“对,录音舱在一楼。”
祁肆道,“那我去二楼。”
顾砚迟不愿意,“为什么?”
祁肆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来,“有你一个就够吵了。”
顾砚迟雀跃的心情瞬间没了,“别呀,我不吵了,我这就坐下。”
一边说着,顾砚迟一边摸索着想要坐到祁肆身边,谁料手边摸了个空,顾砚迟踉跄一下,膝盖磕碰到了沙发的扶手。
“嘶!”顾砚迟下意识伸手去揉,结果没轻没重的,手背又撞在了把手上,“诶!”
祁肆:“……”
其实顾砚迟的演技挺差的。
他在这栋公寓里的时间几乎占了目前生命的百分之七十,就算没有机器人领着,也不至于笨成这副德行。
但是对自己挺狠,这两下听着很实在。
祁肆看着还站在那里,束手无措的alpha,“安生坐着。”
“好,”顾砚迟立刻挨着祁肆坐下,“我肯定不说话。”
祁肆从茶几下拿出医药箱,将药油塞进顾砚迟手里,“自己处理。”
顾砚迟乖乖的应了一声,也不装笨了,十分熟练的开始处理自己的伤。
显然长到这么大,发生这种碰撞是常有的事,alpha已经习惯了。
祁肆继续处理自己的工作,道,“下周一有一场交流会,推不了,你易感期一般几天?”
“五六天?”顾砚迟的动作慢下来,“周一应该结束不了。”
祁肆颔首,对此并不意外,alpha的易感期普遍在5-7天,“我周日就要出发,你自己想,要怎么办。”
易感期的alpha是不能出门的,一旦出门就会被天眼检测到,随后采取强制程序,送往医院。
顾砚迟抿了抿唇,没再说话,慢吞吞的抹着药,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什么。
“有人到访,正在核对身份,”耳机连接着室内所有的智能设备,忽然出声,“来访人为向锐,是否通行?”
顾砚迟说了是,大门缓缓打开。
一旁的祁肆没有留下来的打算,起身离开。
顾砚迟撇了撇嘴,也不抹药了,郁闷的坐到沙发上,仿佛还有祁肆的温度留在这里。
“祁肆已经进入二楼卧室,是否启用隐藏摄像头?”
“是。”
祁肆刚进房间没一会儿,就捕捉到了新出现的信号,和房子里其他位置的那些如出一辙,只是之前都是关闭状态,祁肆没发现。
自己卧室都安摄像头。
祁肆没去管,打开终端后继续工作,不过页面上的内容已经换了,要比交流会要用的材料更加晦涩,连带着祁肆漆黑的瞳孔中,都闪烁着蓝色的代码。
楼下,向锐坐到顾砚迟身旁,他是个beta,不会受到顾砚迟易感期的影响,所以也只来了他一个人,“砚迟,现在先理一下台词,看看今天能录多少。”
顾砚迟打起精神,听向锐读剧本,再一句一句的分析情绪落点和逻辑重音,顾砚迟在这上面天赋奇佳,共情能力很强,尤其擅长这类挣脱禁锢追求自由的角色。
包括今天。
易感期里的alpha做得更好了,完全沉浸在角色中,一句句台词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都像是本来就是他说的话一样。
向锐是闻到顾砚迟信息素的味道,才发觉不对的。
“砚迟?”
向锐拍拍顾砚迟的肩膀,身上滚烫,后颈因为贴着抑制贴,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