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一句直接的询问,“需要他再道歉一次吗。”
“对不起。”跪坐着的杜林很顺从,“我错了阿帽。”
抱着手臂的倾奇者不说话,他的胸膛因为快速的呼吸而急促起伏。
阿贝多就站在两人中间,看着杜林那个表情和倾奇者的反应,就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杜林认错的态度很积极,眨着眼睛看他,加上脑袋上那个大包,倒显得有些可怜。
倾奇者自然不忍心说重话,但在孩子的教育这方面,他明白不能糊弄。
所以他干脆扭头抛下一句:“之后就交给你了,给我好好纠正他。”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身负教育之职的阿贝多也没说话,被盯得久了杜林干脆缩起肩膀。
“知道错了?”阿贝多叹息一声,“我说过你的想法很危险。”
“现在知道了。”杜林捂着脑袋,“阿帽下好重手……”
“已经算轻了。”阿贝多上前,一边帮忙处理伤口,一边低声嘱咐,“摸清他的底线在哪里,下次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了。”
“哦——是阿贝多的话会怎么做?”杜林抬起头一双眼睛不停眨动。
“我吗?”阿贝多停下来思考,“如果无法用语言说服的话,下手大概会比他更重吧,毕竟疼痛能让人长记性,失败和挫折也能让人成长。”
“我不是问这个!”杜林不满道,说到后面又重重叹息一声。
就和杜林低迷沉重的心情一样,直到锻刀的过程结束,每个人都十分克制,就连话也变少了。
就好像生怕因为哪句话不对,而将某人惹生气一样。
随着一声如负重释的轻叹后,派蒙终于想起呼吸。看着那把刀身流畅、刀刃锋利的武器,她不由感叹。
“这一看就是一把好刀!”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阿贝多则拿出纸笔,和之前一样将最后的过程记录下来。
手中的刀沉甸甸的,倾奇者用指尖在刀面上换面抚过。
很快他将其转交给面前人,看着万叶那副紧张、小心翼翼的样子,轻笑一声调侃了句:“再好的刀也不过是武器,趁手就好。”
万叶双手捧着武器,他呼吸放缓:“这很有份量,没想到还能见到当年的名刀。”
“只是外形相似。”倾奇者一手叉腰,“现在的材料和锻造条件,可比以前好多了。”
“哇,总算是完工了。”派蒙擦了擦额头,感同身受觉得辛苦,“我开始期待明天的容彩祭了。”
在派蒙的提醒下,其他几人才想起其他更紧迫的事情。
行秋开始忙碌发布会的事情,旅行者和阿贝多有同样的事情,开始四处奔走采访其他人。
周围一下子就空了,无事可做的情况下,倾奇者扭头看向安静站着的人。
可莉最近新交了一位朋友,似乎在学着行秋那样,准备出版自己的书。
所以被留下的杜林,也成了那个“无聊”的人。
“还站着干什么?”倾奇者简单说道“走吧。”
杜林本来握紧双手,闻言身体下意识快步追上去。他落后前面的人两步,小声问了句:“我们去哪里?”
“回璃月。”倾奇者没有转头,“希望还有能回去的船,不然恐怕真的得让你飞回去了。”
闻言杜林悄悄勾起嘴角,他试探性地抓住一片衣角:“是因为我吗?”
“我本来就打算今天回去。”倾奇者口是心非,“带上你不过是顺路。”
得到确定的答案,杜林松了口气,他转而勾住身边人的小拇指:“没关系的,我们留下来吧?派蒙说容彩祭上,会有很多有意思的活动,也会有很多美食。”
倾奇者停下脚步,对于杜林的多变表示不解。
“阿贝多和我聊了很久。”杜林扬起笑容,“我已经明白了,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我不想阿帽因为我的任性,错过了体验容彩祭的机会。”
“我本来就不想参加。”倾奇者欲言又止,“不过对你来说,是风花节后,遇到的第一个大型节日,你如果想留下来体验,可以去找旅行者。”
“你不和我们一起吗?”
倾奇者并没有正面回答,杜林有些疑惑,在他锲而不舍的骚扰下,前者终于松口。
“好了好了,可以稍微陪你逛一会。”
容彩祭确实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周围都是各种嘈杂的声音。
远离人群的偏僻处,有一座木头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