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后,季聆悦第一时间去看手机,但就像她所预感到的那样,十分钟早已过去,她用了接近十叁分钟才达到高潮。
她眼巴巴地看向顾之頔,但一如既往地,他不会容许她蒙混过关:“你超时了。”
“那……惩罚是什么?”说出这一句时,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恐惧还是期待更多。
顾之頔没有立即回答她。在她忐忑的目光中,他挑开运动裤边缘,将已经充分勃起的性器拿了出来,戴好套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他要陪她一起做更疯狂的事。意识到这一点,季聆悦心如擂鼓。
刚刚潮吹过一次的穴口全是晶莹的水液,男人没费什么力气就将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顶到深处。空气中有凛冽的寒意,他的性器因此显得更加炙热,交合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尽管有茂密的树丛遮挡,也早已远离登山步道,这仍是比昨晚在帐篷中偷情时更加刺激的体验。季聆悦无可奈何地察觉这副身体已经变得太过淫乱,她竟然没有多么害怕,反而兴奋居多。
而顾之頔一旦决定使坏,恶劣程度往往会超出她的预期。撞击的同时,他还要掐着她的下巴进行羞耻的拷问:“以前幻想过在室外被操吗?”
她立刻想起了最初的几个有关于他的春梦,脸颊烫得厉害,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回答:“不知道……算不算……哈啊……”
听到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他愈发好奇:“说清楚,什么叫不知道?”
“露台……算不算室外呢,唔……”
那甚至只是季聆悦第二次见到他。在那天晚上,她因一时的冲动念头找借口上到顾明宇家的二楼,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在露台上抽烟的顾之頔,然后是简短而局促的对话。在她险些从楼梯边缘跌下时,被他拉进了怀里。
只是一两秒钟的身体相贴而已,她却因此而浮想联翩,梦到了比现实荒诞得多的展开。在幻想中,她也出现在那个从未踏足过的露台上,而他在凛冽的寒气中掀开她的裙子,从她背后操进了穴里。
太羞于提及的春梦,季聆悦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不想分享细节,但男人已被吊起了胃口,不可能轻易放过她。持续抽插的性器忽而停下、撤出到洞口,逼着她描述完整。
“主人……”她企图扮可怜,求他饶过自己,“太冷了……插进来好不好。”
可惜他不为所动,用前端浅浅地磨着,等她开口。
如果要比在床上的耐心,季聆悦会是毫无意外的惨败。被男人撩拨着却不给痛快,她很快就缴械投降,将内心深处的羞耻幻想和盘托出。
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听她讲完,顾之頔会夸奖她是好孩子,但也不会放过任何调侃的机会:“什么时候的事?那么早就欠操了?”
“别问了……求你……”季聆悦的乞求说了一半就中断了,为奖励她的诚实,他的性器重新抵入,直插到最深处,用猛烈的撞击和快速的抽送将快感迅速提高到无法承受的高度。
周身全是寒气,只有身体连接处是热的。在特殊的环境里,季聆悦体会到梦境般的极致爽意。但不知不觉间,那种酥麻过电的快感中又混合了些别的欲望,让她感到不安。
在那次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她曾补充过大量水分,但后来始终由顾之頔背着往前走,并没有多少消耗。而此刻,汹涌的尿意逐渐变得无法忽视,被男人的肉棒撞击时,带动着满溢的膀胱一同晃动,让人升起可怕的预感。
“主人……”她有些慌乱地乞求他,“停一停好不好,我、我想尿尿……”
但顾之頔充耳不闻,她甚至觉得在听到她的话后,他运腰撞击的力度更大了,像在故意折磨她。
“真的不行了……我、我忍不住……”
季聆悦快要哭出来了。她已经数小时没有排泄过,又喝了那么多水,如果只是走路还好,完全可以忍耐到终点的洗手间再解决,但这样被他的性器用力顶弄着,施加了太多刺激,她体会到一种随时都可能尿出来的慌张。
“那就尿,”男人声音暗哑,提出令她无法接受的方案,“就这样尿出来。”
季聆悦一边哭一边摇头,要在顾之頔面前失禁,仅是想象就让她快要发疯了。她用双腿夹紧他的腰,满脸泪痕地做最后挣扎:“主人,我坚持不住了……求你……让我去尿……”
作为成年人,还要恳求另一个人的允许才能排尿,同样是羞耻至极的。但与失禁的可能性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早该知道,男人说出口的命令从没有撤回的道理,见到她崩溃哭泣的样子也只会更加兴奋。他甚至抬起手,让清脆的巴掌不停地扇在她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给予更多刺激:“尿出来,聆悦。会很舒服的。”
她双目失神地看着顾之頔。自然,她在这方面的失控不可能在他的计划内,但季聆悦从他眼底读到另一重兴奋,那是因肆意掌控她而起的快感,而不仅是情欲。他要支配她的所有生理需求,甚至不止是生理上的。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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