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汉斯，珍妮特。”
&esp;&esp;汉斯被剥了皮的尸体还躺在这儿不远处，苍蝇围着它嗡嗡打转。利欧想着说：“你喜欢他身上的哪个部位？我可以让人用它来做点什么给你。”
&esp;&esp;珍妮特呆呆的看着他，眼里没有喜悦也没有对他的仰慕。
&esp;&esp;她并不高兴。
&esp;&esp;她不高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一向机灵，很快就有了点子。
&esp;&esp;“你现在可以用手了。”
&esp;&esp;他主动解除了对她的惩罚，乖巧的把头趴在她的腿上，低声说：“你不高兴的话现在可以打我。”
&esp;&esp;“为什么我不开心就要打你？”
&esp;&esp;为什么？
&esp;&esp;利欧疑惑的望着她。
&esp;&esp;她真是太奇怪了，太让人费解了。
&esp;&esp;他耐心的解释道：“爸爸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打我，他打着打着就开心了。所以你也可以打我，这样你也开心了。”
&esp;&esp;她看了他一样，伸出一只手说：“好，但打人太累了。我放个手在这里，你自己把脸贴过来，注意别弄疼我。”
&esp;&esp;利欧再次不解：“让我用头撞你的拳头？”
&esp;&esp;“我会被弄痛，你要用脸贴。”
&esp;&esp;利欧听得似懂非懂，他犹疑的把脸颊贴在她的手掌上，然后慢慢蹭了蹭。
&esp;&esp;老实说，像只小狗。但她心情似乎也真好了点。
&esp;&esp;这真奇怪。
&esp;&esp;他继续蹭她的手，空气里有她的香味。直到她不赖烦的把手甩开时，他才想起来告诉她：“法里纳还在老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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