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风吹得鼓动,落日将黏着的人影投射在地面,少年刚发出抗拒便被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疯了!放开我!”
学生会隐秘的角落里,女人坐在他身上,简聿白不停挣扎,满面通红。
时乔按住他的嘴唇,手动静音,不满道:“把别人都叫来就不好了,你想让其他人也看见你这副样子吗?”
简聿白无措地瞪大眼,性器勃起,被时乔坐在身下,大脑变得生涩而迟缓。
又是这样。
怎么会又变成这样?
她毫不温柔地扯住自己的黑发,令他仰起头,下体与他紧贴,漆黑的眼睛盯着自己,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缓缓问: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说话间那双眼睛又溢出些憎恶来。
“说什么放开你……”她忍不住笑出声。
“你自己看看你在做什么?”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正扶在少女腰上,顺着腰线往上游移,简聿白猛然回神,他想要收回手,却被那滚烫的皮肤融为一体般无论如何都缩不回来。
他嘴唇嗫嚅,神情空茫,说不出话。
“我、我……”
少女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与他完全嵌合,一个吻落在唇角,简聿白咬牙,他别过头去想要躲开。
耳边却传来一声嗤笑。
“浪货,都把自己玩出性瘾了在这装什么?”
他不是。
制服裤的拉链被拉开,勃起的阴茎弹出来。
他没有。
铃口溢出水液染脏她的大腿,戳在腿心。
他明明是被强迫的。
他的手覆上少女柔软的乳房,无法控制地揉捏。
简聿白绝望地对上时乔的面孔,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告诉他——
你完了。
他从梦里惊醒,一夜未关的窗户灌进冷风,深色窗帘飘起。简聿白满头是汗,眼下潮红,剧烈喘息着心跳失衡,他掀开被子。
身下一片濡湿黏腻。
简聿白努力平复着呼吸,可恶心感与呕吐欲接踵而来,在胃里翻涌,他顾不上穿鞋狼狈跑进卫生间。
“哗——”
冷水自头顶浇下,短暂地平息了反反复复的欲望,冲完澡,少年的脸色恢复到往日的平静,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水珠一滴滴从轮廓滑落,许久,蓦地扯了下唇角。
今天是和时乔约好的日子。
算起来的话纪千秋应该也告诉她了他的生日也在这一天。
她会怎么选?简聿白换好衣服又看了眼屏幕。
对方只回了冷淡的ok表情,并没有爽约的意思,也就是说她会放弃纪千秋的生日?
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简聿白否定,不可能。
纪千秋绝对不会松口的,如果说一开始他以为纪千秋和时乔在一起只是一时兴起,为了玩弄时乔的话,那自从目睹过纪千秋对时乔的态度他的想法就全被推翻了。
这令他始料未及。
简聿白从楼上下来,客厅传来交谈声,父亲和母亲难得同时在家。
中年男人正在吃早餐,看到简聿白下来随口问了几句他的近况。
简聿白一一作答,哪怕在父母面前,他都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与礼仪,母亲满意的目光从儿子身上掠过,却在听到丈夫下一句话时面色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
“简昂很久没回来了吧?”
女人点头,面容再次浮现温柔的笑意,
“有一段时间了,听说那孩子最近办了个私人展览,我待会儿问问他办得怎么样。”
“嗯,你抽空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家吃顿饭,一直在外面不着家成什么样子。”
她笑意盈盈应下。
简聿白却在听到简昂二字时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他唇角僵硬,无知无觉地攥紧拳头,一杯咖啡被推至面前。
他抬头,撞进母亲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睛,她轻声道:“喝点东西。”
简聿白接过咖啡,掩住脸色,苦涩的液体令他头脑清醒过来,他深吸口气,不再看母亲。
主位的男人轻叩了下桌面,沉甸甸的目光落在简聿白身上。
“纪家那孩子今天生日,别忘记挑好东西送过去,和他打好关系对你没有坏处。”
又来了。
“我知道了。”
简聿白从善如流,将泡好的茶给他倒满。
“您工作也要注意身体,礼物的事我会办好。”
什么礼物!你看她像是能买起礼物的样子吗!
时乔抓着头发从床上跳起来,纪千秋催促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怎么会那么巧他生日的时间和简聿白约她的时间重合呢?
烦躁的时乔断定,这两人必有一人是故意的。
纪千秋没有脑子,简聿白心机深重此乃一胜。
他是个装货中的装货此乃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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