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呆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你们真的想拿下汽车厂吗?”
“对。”王潇点头,“竞争不过欧洲车没关系,在华夏有市场就行。”
伊万诺夫伸手捂着脸,发出:“哦,上帝啊,他们会骂你是卖国贼的。肯定的。因为华夏有汽车厂,合资的汽车厂。”
王潇不以为意:“那些厂号称用市场换技术,但永远也不会换到技术的。人家不给,他们也不会执着想要。有政策倾斜,日子过得太舒服的,普遍都不愿意折腾。”
为什么后来华夏走新能源汽车赛道?说白了就是油车没起来。
呃,这也正常。
有几个耀祖能扶的起来呢。
她管那许多呢,她先挣钱再说。
伊万诺夫笑着点头:“ok,ok,愿上帝,哦,好吧,祝我们好运吧。”
他做了个手势,“不过,王,你先回华夏去吧。莫斯科现在不安全。我有预感,新的混乱又要来了。”
王潇点头:“行,不过你跟我一块儿走。”
伊万诺夫下意识地想拒绝:“王,我得留下。”
“不!”王潇十分坚决,“你现在应该走。你刚目睹了达尼尔的爆炸,却还能坚持留在莫斯科,证明什么?证明你非常渴望得到他们所说的,愿意给你的东西。”
她做了一个抓空气的动作,“这就好像抓沙子,你越用力,沙子流失的越多。不如卸劲,松一松。说不定谁能沉得住气,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当然,她也一样。
她拉三姐等人投资,得保持一如既往的高冷姿态,不能上赶着。
否则,人家反而怀疑,不愿意往里面投钱了。
伊万诺夫沉默着,陷入了思考。
管家太太过来招呼他们吃饭的时候,他才站起身:“我先打个电话。”
他打电话的对象是尤拉:“嘿!我的伙计,到底是谁?我根本睡不着,到底是谁放了炸·弹?”
尤拉的声音听上去烦躁又疲惫:“我怎么知道?警察局一问三不知,什么方向都没有。达尼尔想找到凶手,还不如自己去悬赏呢。”
伊万诺夫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不对劲:“你跟人吵架了?”
“没有。”尤拉不耐烦,“没事的话,先挂了,我还有事。”
说着,他真撂下了电话。
伊万诺夫瞪眼睛:“哈!这家伙!”
“你明天再打。”王潇给他出主意,还不忘踩一脚尤拉,“就他,跟人吵架还敢单打独斗?真是,谁给了他勇气啊。”
伊万诺夫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为朋友稍微撑撑场面,找补了句:“他其实在俄罗斯,算是会吵架的了。”
王潇呵呵,阴阳怪气道:“那我等他吵赢了啊。”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么唯一能说明的是,俄联邦政府的官员们比她想的还要废。
事实证明,政府里还是有高人的。呃,未必高人,毕竟对付尤拉这样的弱鸡,王潇觉得0帧起手都没问题。
毫无疑问,他吵输了。
第二天,伊万诺夫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大老爷儿们,差点没在电话里哭出声:“他们说没办法。全俄汽车联盟证券不违法,法律允许它发行。哪怕我告诉他们,不会有什么人民汽车,那个该死的汽车经销商就是想从老百姓手上骗钱,然后去拿瓦兹汽车厂。可他们还是说,法律允许证券发行。”
他说着说着,咒骂出声,“法律法律,该死的法律,它就从未管过任何真正该管的事!”
伊万诺夫等他发泄完了,才试图安慰他:“尤拉,这不是你的错,你知道的,这不是你的错。”
王潇在旁边听的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天奶啊!俄罗斯人会为他们缺乏政治热情而后悔几代人的。
看看,在台上的,都是一群怎样战斗力为负值的弱鸡!
她示意伊万诺夫,要拿电话听筒。
伊万诺夫朝她做出央求的神情,倒霉的尤拉已经很可怜了,就别再刺激他了。
他可怜?
王潇直截了当地翻了个大白眼。
被他们这帮没常识还自我感觉良好,搞得民不聊生的国家的老百姓,才是真的可怜呢!
王潇一把夺过电话听筒,直接挖苦:“所以,你们就这么坐着,哭哭啼啼地看倒了八辈子血霉的老百姓上当受骗?”
尤拉叫一口气给哽住了,咆哮都咆哮不出气势来:“我说了,法律没有禁止证券。”
“我的天啦!”王潇冷嘲热讽,“俄罗斯竟然是靠法律存在的,恕我孤陋寡闻,我还是头回知道这事儿呢。”
小高和小赵低着头,想尽了人生的悲伤事,来拼命憋笑。
唉呀妈呀!他们的王总是真不能舔嘴唇,不然肯定能被自己毒死。
尤拉也要被毒晕,哦不,是气晕了:“我们俄罗斯是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当然要靠法律做事。”
话说出口,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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