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取悦到,依然沉着脸:“那你就把伊万丢到工地上去了?”
“什么叫我把他丢到工地上去了?”王潇可不承认,“他是去看工程进度了。哎,他人呢,没回来?跑哪儿去了?要是仙人跳了,我可不管他。”
陈雁秋已经一巴掌拍上了女儿的后背:“还仙人跳,跑哪儿了呢?躺着呢!中暑了!”
她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来一声惨叫。
陈雁秋吓了一跳,赶紧招呼:“你下手稍微轻点啊。”
房门后头穿来王铁军中气十足的声音:“不下力气怎么能把痧刮出来?”
然后又是一声伊万诺夫的惨叫,听到王潇都跟着觉得疼,不由得帮腔:“爸,你稍微悠着点。”
结果母女二人不说还好,越说王铁军下手越狠辣,一刮板下去,就是满满的一条痧点。
他还振振有词:“大老爷们儿怕什么,又不是小姑娘怕疼。别进来啊,刮痧不能吹风。”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王潇都担心要把公安给招来了。
好在伊万诺夫虽然人高马大,但毕竟也就是一个人而已,能够刮痧的面积有限,最后王铁军放下了刮板,还拍了下他的后背:“好了好了,躺着休息吧。”
门外等的脚板心都要卷起来的母女二人,立马迫不及待地开了门。
妈呀,瞧瞧伊万诺夫的后背,王潇从来都没发现,原来他的背这么适合刮痧呀,刮出来的痧可真是标准。
伊万诺夫委屈兮兮地扭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来人。
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一个转头比千言万语的控诉还厉害。
王潇的一颗心都要化了,要不是她强大的挣钱欲望支撑着,她真的会上手继续凌·虐伊万诺夫的。
别瞅着这家伙人高马大好长一条,他这娇软脆弱的姿态,实在是大写的啊。
咳咳,良知呢道德呢,赶紧回来,这可是你的亲密战友伊万诺夫。
但是下一秒钟,王潇又觉得良值和道德不用回来了。
因为她妈心疼之下,居然迁怒她,又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上:“你还好意思呢,你把伊万一个人丢在工地上,大热的天。”
王潇疼得哎呦叫唤出声:“他不去谁去?我也没闲着,我不是说了我去省政府了嘛。奇了怪了,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业。一个战壕的战友,分工协作不正常吗?”
在莫斯科的时候,搞基建,都是伊万诺夫去盯的。
他干这活儿,有经验!
陈雁秋同志不接受女儿的狡辩:“噢,省政府是什么温度?屋子里头没空调也起码有电风扇吧。工地上是什么温度?中暑是会要人命的。”
“哪有这么夸张?”王潇不假思索,“这还没过儿童节呐,已经过了正午了,下午就是中暑,也不至于到要人命的地步。”
当大夫的,都这么夸张吗?
她妈眼睛跟刀子一样,狠狠剜她:“你以为是你啊!你是什么环境下长大的?人家伊万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莫斯科什么时候会这么热?人家动物园的北极熊都是抱着冰块过日子。”
嘿呦!伊万现在奄奄一息躺着,她活蹦乱跳的,她还嘴巴这么硬?
这么大的年纪,一点都不懂事!
看看人家伊万,都这么虚弱了,还帮着她讲话:“妈妈,我没事的。潇潇这么忙,我也想做点事情。”
王潇听他气喘吁吁的声音,但凡换个环境,她都能客观地评价,哎,挺性感挺诱人的。
但是此时此刻,她只想兜头给他一巴掌,你个茶颜茶色!
伊万诺夫立刻闭上眼睛,做出了要休息的姿态。
王潇呵呵,直接掉头走人:“那你就好好歇着吧。”
陈主席也没留下,而是捋起袖子表示:“伊万啊,我给你盛碗米汤喝喝。”
王潇本来也想喝米汤,大夏天的喝米汤,肠胃感觉特别舒服。
但是现在,她已经被绿茶灌饱了。
还是王铁军同志够意思,给她用盐水泡了枇杷和油桃,好方便她吃。
哎,今年雨水不多,所以水果吃起来特别甜。但同时,也招虫子,吃的时候要特别小心。
可见自古难两全,做人不能又要又要。
王铁军帮女儿挑水果,把没虫眼的枇杷递给她。
窗户开着,寒风习习,吹在人身上挺舒服。院子里头的枝枝花已经开了,原本浓郁到熏人的花香被风一吹,淡了不少,闻起来反而更加舒服。
伊万诺夫喝完了一碗米汤,叫水果的甜香给吸引了,吭哧吭哧地跑过来,想吃水果。
结果王潇直接把盘子给端起来了,一本正经地拒绝:“你不能吃,刚刮过痧的人不能吃凉寒的东西。”
王铁军也在旁边用力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至于陈雁秋,刚被邻居叫走,帮忙看着不舒服的小孩了。
可怜的伊万孤立无援,脸上笑容立刻垮了。
王潇在心里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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