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显然是希望通过他见一面王潇。
不过向东没接他的茬。
如果他是主席的儿子,说不定向东愿意当这个红娘。但他不过是江东省书记的小儿子罢了,向东自认为没必要多这个闲事。
王潇早把这个人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想的是莫斯科的两位高层,普诺宁和尤拉。
到今天为止,她都忍着这对卧龙凤雏,是因为他们是俄罗斯人吗?
nonono,她又不是俄粉。
她忍着,是人家正儿八经手握实权,而且家族能提供助力,她有所求。
张俊飞在旁边附和:“对,忍她做什么?她算老几?”
花着他唐哥的钱花枝招展的,眼睛长在头顶上,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
骨头没三两重,不识惯!
王潇吃吃地笑:“别啊,这要是你唐哥的真爱,独一无二,咱今天可得罪死了人了。”
唐一成忙不迭否认:“什么真爱啊,没有的事。”
都被人把脸扒拉到地上踩了,他可丢不起这脸!
王潇笑出声:“这可是你说的呀,回头别后悔就行。”
张俊飞替他唐哥打包票:“该后悔的是她,我唐哥才不会后悔。”
王潇笑笑没吱声。
毕竟张俊飞说的没错呀,大概率会是女方后悔。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人一旦享受过自己经济范围上的生活,便很容易像《变形计》里的偏远地区农村小孩一样,很难承受天上地下的落差。
门开了,服务员进包厢送点心。
跟着托盘一块儿进来的,还有男人的大笑声:“怎么,我们张老板也讲后悔啊。我跟你讲,你要现在不做空债券,你真的要后悔死的。”
包厢门口多了个满脸通红的男人,显然酒意上头,醉眼惺忪,朝着张俊飞的方向,还在大着舌头游说,“张老板,我跟你讲,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张俊飞人前是张总,在这包厢里,就是妥妥的小张,只有服务各位老板领导的份儿。
他头都大了,赶紧放下手上的汤勺,跑到门口推人出去:“哎呀,孙总,孙总,这边这边,往这边走。”
好不容易他把喝高了的人送到的斜对面的包厢,转过头才跟老板解释,“现在他们都这样,一边要做空,一边要做多,都互相憋着劲呢。”
小高和小赵好奇得要死:“债券又不是股票,也能做多做空啊?”
别看山珍海味楼里聚集的饕餮客,十个有八个是搞金融投资的,张俊飞这个上海地区的负责人,日常还要盯着几千亩地的建设,也不可能天天守在楼里,听他们说投资经。
再说他自己对这些也不是很感兴趣。
所以到现在,他仍旧一知半解。
好在他驻守上海,手下也招兵买马了不少专业人士。
现在他就朝门口招手:“来来来,周亮,这边这边。”
门口又多了一个二十五六岁上下,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张俊飞自豪地向老板和领导们介绍:“这位是周亮,上财的高材生,今年硕士毕业,我刚请到的财务部经理。”
他叮嘱人加完班一定过来吃饭,就是为了把人介绍给老板认识。
王潇冲他点点头,算是认可了。
去年她让张俊飞多招揽财务方面的人才,看样子他是记住了。
唐一成和向东也跟人打了招呼,招呼他进包厢坐,一并吃一口。
张俊飞向老板解释:“年底事情多,他加班忙到现在。”
王潇开玩笑道:“那张总你可得多给人发奖金啊。”
小高和小赵已经迫不及待,看周亮落座,就跟人请教:“周经理,你能给我们说说看吗,这个债券还要怎么做多做空啊。”
周亮下意识地看向张俊飞,这位才是他的直属领导。
张俊飞笑道:“哎哟,老孙,孙老板,盯着327国债呢,准备赌一把大的。”
周亮这才听明白了。他虽然搞不清楚小高和小赵的身份,但也客客气气地回答的问题:“因为国债是要保值贴息的,存在不确定性。”
为什么要贴息呢?因为通货膨胀很严重啊,全国三十五个大中城市,生活指数涨了百分之19%,六月份更是上涨了20%。
这就意味着三年期的国债,尽管有95%的利息,但由于通货膨胀导致货币实际购买力下降30%,两边一对打,购买国债的人还是亏了。
而且还有个银行利率问题,327国债发行的时候,是1992年,当时95的利息是定死了的。
但后来为了抑制通货膨胀,控制过热的投资,银行又加息了呀,存款利息都达到了1224,比三年期国家的利息高多了。
所以为了刺激老百姓投资国债,政府就对国债进行保值贴息。
这个政策继而导致了国家收益率的不确定性,便有了炒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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