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威胁他的是权力。
如果《别洛韦日协定》无效,如果联盟还存在,那么,他这个俄联邦的总统是不是也是非法的呢?
站在他的角度,他无法忍受,他绝对不能忍受这一点。
荒谬吗?
为了这一点不确定就歇斯底里,甚至要解散国家杜马,取缔共产党,不惜让国家陷入战乱。
没什么好荒谬的。
上位者哪个不自私?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注1)
王潇的心一下子就定下来了。
搞清楚对方所求,她就明白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不,先生,您误会了,我连打架都不会,更何况打仗。”
总统面颊僵硬的肌肉动了动,似乎想调整出一个笑容,顺带再给点调侃,诸如“你连打架都不会的话,为什么伊万还这么怕你?”之类。
但是他实在太累了,从昨天到现在,他几乎没有踏实休息过,他疲惫不堪。
所以他只是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那么你来这里干什么?女士,你应该去度过一个悠闲美好的周末。”
“我是来请求您战斗的。”王潇声音铿锵有力,“请求您站出来,就像在819事件中一样站出来,号召全体俄罗斯人民保卫俄罗斯。”
会议室里,会议室门口以及会议室外的众人都惊呆了。
上帝啊,她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保卫俄罗斯,这话从何而起?现在要解散国家杜马,取缔俄共,把整个俄罗斯带入灾难的人,正是这位总统先生啊!
王潇却好像丝毫没有看出他们的诧异,一本正经地强调:“国家杜马在发疯!《别洛韦日协定》早被联合国承认,具有国际法效力。国家杜马说无效就无效?他们是想让俄罗斯跟全世界作对吗?”
“恢复苏联,让乌克兰怎么想?让所有的独联体国家怎么想?他们一直把苏联当成是俄国用来侵略他们的手段。”
“克里米亚的问题现在都没解决,这个时候国家杜马弄出这个来,是生怕战争不爆发吗?”
“他们疯了!手里有点权力就为所欲为。仗着老百姓的善良和信任,就肆无忌惮,因为他们的贪婪无知和短视,来背刺人民,把人民带入巨大的灾难。”
“先生!”王潇看着总统,满脸认真,“你必须得站出来,阻止他们。1993年,宪·法已经确立联邦体制和总统制,明确否定了苏联时期的法律体系延续性。作为俄罗斯的合法总统,国家元首,你得站出来,带领你的人民去战斗!”
她伸手指向窗外,“他们在违·宪,他们必须得被告上法庭,法律必须得维护宪·法的尊严。”
普诺宁听得真想鼓掌啊。
明明打算对抗宪·法的人是总统。结果在她这样春秋笔法的一通操作下,反而全是国家杜马的不对了。
丘拜斯不愧是经验老道的纯正政客,他毫不犹豫地接过了王潇的话:“没错,先生,我们必须得捍卫俄罗斯宪·法的尊严,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下去。”
对,必须得趁机安排一场盛大的演讲,让总统面对公众痛斥俄共的自私贪婪和无知。
他们手里根本不能有权,但凡有一点权力落在他们手上,都会被他们滥用。
他们根本不管俄罗斯人民的死活,他们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把人民带入地狱。
总统需要走向台前,让人民遗忘糟糕的改革,重新回忆起他站在坦克上,拿着大喇叭号召全体俄罗斯人站出来,共同保卫俄罗斯的斗士形象。
丘拜斯热切地看着总统:“先生,今天你就应该对全民发表演讲。”
礼拜天,所有人都休假的礼拜天,大家有大把的闲暇时间去关注新闻。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亮相时刻了。
季亚琴科抱住了父亲的胳膊,恳求道:“爸爸,罪犯是他们。”
总统迟疑地看着众人,最终也没有摇头,说出反驳的话。
丘拜斯立刻表态:“我打电话给第一频道和ntv,让他们立刻安排。”
他们得抢时间,不能让科尔扎科夫这些一心想要取消总统大选的保守派重新包围总统。
否则,后者会动摇的,会毁掉他们的规划。
王潇也进入工作状态,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先生,你现在需要接受spa,深度休息,顺带做一个面部护理。”
没有人喜欢看到自己的元首虚弱又苍老。
他可以疲惫,但他必须斗志昂扬。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吸引拥趸,相信他最终可以获胜。
晚上,坐在电视机前,累了一天的王潇总算可以看到完美呈现的电视画面。
今天是1991年的老录像,挥舞着拳头的总统站在坦克上,号召全体俄罗斯人站出来,保卫俄罗斯。
然后就是总统告全体公民书演讲。
他说了整整一个小时,痛斥国家杜马昨天通过的两项决议,会让国家陷入混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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