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发布会终于结束了,记者们也许本身就是倾向丘拜斯,也许提前收了红包,没有人提出任何尖刻的问题。
算是让这场风波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王潇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摇摇晃晃地准备回房间睡觉。
伊万诺夫却拦住了她,暧昧地对她耳语:“嘿!亲爱的,有安全套,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王潇直接用手挡住了他靠上来的胸膛,摇头拒绝:“no!”
“why?”伊万诺夫急了,“只过了一天啊,我还没有老,也没有丑啊。”
王潇忍不住笑出声,他可真够逗的。
“喂喂喂,别笑了,亲爱的,你这是在伤害我的自尊心。”他捧着王潇的脸,恳求道,“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今天太累了?那么没关系,明天也可以。”
王潇却摇头:“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不可以。”
伊万诺夫当真要疯了:“为什么呢?明明昨晚还好好的。”
上帝啊,昨晚他为什么没有准备安全套?他感觉自己错过了10个亿,不,是100个亿,1000个亿!
王潇叹气,认真地看着伊万诺夫的眼睛:“因为我仔细想了想,如果和你上床的话,我会很累,你也会很累,我们都想在彼此面前表现的完美。我们会把一件本来应该很开心的事情变成沉重的负担。”
“不需要的。”伊万诺夫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耳朵,试图蛊惑人心,“你本来就已经很完美了,你无论怎样都完美。”
王潇仍旧不为所动:“不,这都是哄人的空话,我并不这样想。再说了,你难道不想在我面前表现完美吗?你是不是希望每一个时刻都能让我铭记于心,没有任何遗憾?”
伊万诺夫卡壳了,他已经习惯了在王面前说实话。
他没办法撒谎,他当然希望这样。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在王醒过来之前醒来,再去洗个澡,喷点香水,千万不能因为床上运动流汗晕到了王。
王潇伸手点着他的胸口:“对吧对吧,你肯定会有压力的嘛。我们为什么要给彼此压力呢?我们工作已经很辛苦了。每天跟你聊天,坐在一起看电视,对我来说就是一天当中最期待的休闲的时间。难道我们要毁掉这难得的放松的时光吗?”
伊万诺夫瘪嘴,委屈得要命:“不,你就是嫌弃我。为什么那个吴浩宇,就什么都行呢?”
哼!在金宁过年的时候,他就瞧见了,那个吴浩宇看她的眼神一点也不清白,依然念念不忘呢。
王潇翻了个白眼:“因为我不在乎呀,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在他面前表现完美,我怎么高兴怎么来,我管他怎么看我呢。”
约一个而已,约的不开心,没有下次就好喽。
伊万诺夫依然气呼呼:“那他呢?他不在你面前表现完美吗?他就没有压力吗?他就不辛苦吗?”
“我管他有没有压力干什么?”王潇一整个大无语,“他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管他压力大不大,辛不辛苦?”
她对人甜言蜜语也不过是因为睡得开心,想再多睡几次而已。
伊万诺夫狐疑地看着她:“你不管他,只管我?”
王潇理所当然地点头:“那当然了,你是伊万啊。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伊万,独一无二的伊万。”
“砰”的一声,伊万诺夫的心中绽放起了烟花。
不是加特林,也不是七彩祥云,而是王潇说的那种用无人机表演的烟花。
他的耳朵通红,带着点儿扭捏,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王潇:“也就是说,我比他们都重要?”
“你不说废话吗?”王潇肯定地点头,“怎么会有人比你更重要呢?”
伊万诺夫心满意足地点头:“我就知道是这样,我肯定是最好的。”
王潇又打了个呵欠:“那没问题了,就睡觉吧。”
说着,她就摇摇晃晃地去睡觉了。
她当真服了伊万诺夫。
这浑然天成的配得感,是多么的难得。
除了在民族和国家方针政策方面,他会自卑;除了在苏联的话题上,他会患得患失;其他任何时候,只要是他私人,他永远都相信自己最好最棒。
人怎么能自信成这样呢?真幸福。
那是从小在爱中成长,不断获得肯定,才能培养出来的自信吧。
多幸福。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真实的历史上,1996年叶氏决定把科尔扎科夫、巴尔苏科夫、索斯科韦茨和整个“主战派”全部开除了。叶在电视上宣布了此事。他用苦闷、呆板的音调说:“我一直因为科尔扎科夫、巴尔苏科夫和索斯科韦茨而受到指责。难道总统是为他们服务的吗?他们贪婪地攫取,却不想付出。”
小说里索斯科韦茨,因为提前出局了,所以没有受这次风波的影响。
另外,提前发行新股,这一招确实在真实的历史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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